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，软软地靠在任苒身上，几近昏迷。
“通知卫生站，赶紧过来支援，这里有多名重伤者！”尘埃落定后，窦先文赶紧对着周边的人大喊。
那些没有受伤的或者受了轻伤的人马上开始动了起来。
胡斌拄著铁棍，站在那堆纸浆前，缓缓转过身，目光穿过人群，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身影——吴英兰。
此时的吴英兰，早已没了之前的疯狂和嚣张。他呆呆地看着那堆纸浆，又看了看旁边已经烧成灰烬的吴秀兰残骸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他的大腿上鲜血还在流淌，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。
胡斌一步步走到吴英兰面前，周围的正式工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，眼神冰冷地注视著这个造成了今晚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。
周围的正式工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，眼神冰冷地注视著这个造成了今晚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。
“吴英兰，”胡斌的声音低沉而威严，“你利用邪术，袭击国家公职人员，造成多人伤亡。你认罪吗？”
“罪？我有什么罪？”他突然笑了起来，笑声凄厉，“那些人逼死我父亲和姐姐的时候，有人问过罪吗？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胡斌冷冷地说道，“而且按照你的思路，我们环卫工跟你无冤无仇，你公然袭击环卫所，难道也是无罪？”
吴英兰语无伦次，一会摇头，一会点头，似乎在害怕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