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行就回来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我心里更打鼓了。这人难道是什么杀人神医平一指,他救我一次我还得去帮他杀个人?
我应了一声,离开了卫生站。出来后,我先回了一趟宿舍。经历昨夜恶战,又在地上摸爬滚打,身上又脏又臭。我冲了个澡,换上一身干净衣服,求人办事,邋邋遢遢的可不行。
由于江菱区比较远,我叫了个网约车,导航直接设在了肖万聪所在的地点。
这一路上,越往北走,城市的面貌越发陈旧。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厂房、仓库和密集的老旧居民楼取代。磨房岭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,狭窄的过道两边是斑驳的红砖平房,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,地面都是泥巴路,坑洼不平,积著前几天的雨水,平房的外侧则全是长满杂草的荒地。
到距离目的地附近,是一个小村庄,汽车已经无法继续前进,我索性下车步行,一家一家地对着门牌号。
在曲折不平的道路深处,终于找到了肖万聪的住处。那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平房,外面围着一圈木栅栏,房子大门装的是最朴素的那种木门,门楣上挂著一面边缘破损的小圆镜,镜面脏兮兮的。门上肯定是没有门铃的,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。
我犹豫了一下,伸手握住铁环,“咚咚”敲了两下。
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难道不在家?还是我找错了?我退后两步,看了一眼门牌号,确定自己没搞错。
我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,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谁啊?”一个苍老,带着浓重痰音的声音终于从里面传来,语气极其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