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,接着纸人就往地上一歪,不动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这件童年往事和这次纸人事件对比起来,这些纸人的驱动力,一定就是吴家的点睛秘术,而王奶奶提到的不能给活人扎纸人,很可能就是杀死阿良的方法,导致他成了送亲队伍里的新郎官。
但为什么他不用相同的方法来杀死环卫所的人,而要用强攻的方式呢?
想到这里,我有些不寒而栗,难道,他把阿良做成纸新郎官的真正方法,其实就是要先杀死阿良,而不是靠着纸人的禁忌去害他的命!
我越想越心惊,如果说每一个纸人里都有一条魂魄,那今晚进攻环卫所的纸人大军,是由多少条人命换来的?
莫非青坊苑死的那些普通百姓,也成了他的纸人大军,而那个用鞭子的老头,就是吴英兰?
不对,当时在青坊苑,那老头使用的是操控尸傀的术法,而且,当时在青坊苑也只有极少量的纸人,当时也并未对我们进行攻击,说明那时候的环卫所还没有对吴英兰造成威胁。
突然,一道关键的信息从我脑海里闪过,我极快的捕捉到了这条信息,如同醍醐灌顶,我“腾”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拍大腿,喊道:
“我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