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里面多是五层楼的步梯房,住着很多老人和租户。难道刘金在那里?
不能再干等下去了。我一咬牙,跨上了电三轮。不能见死不救!
我摸了摸手腕上的五帝钱,又握了握车斗里的扫帚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“小红,你要是在,关键时候帮哥们一把啊。”我低声念叨了一句,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。
深吸一口气,我拧动电门,三轮车发出轻微的嗡鸣,载着我驶离了建设路,一头扎进了那片光线昏暗、雾气弥漫的青坊路。
越往青坊路里面走,周围的空气似乎越发粘稠沉闷。路灯的光线变得昏黄黯淡,能见度在不知不觉中下降。起初我以为是夜深的缘故,但很快发现不对劲——前方不远处的道路上,竟然开始弥漫起淡淡的灰色雾气。
这雾起得极其突兀,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分界线。线外是正常的夏夜,线内便是这诡异的雾区。
我面前的雾并不浓,勉强能看到前方十几米的路况和路边熟悉的店铺招牌,但再往深处,我赫然看到,本该是青坊苑的地段,被一股厚厚的浓雾包裹,里面什么也看不清。
我握紧了扫帚,小心翼翼地骑上车,缓缓驶入雾中。
一进入雾区,周围的声响仿佛瞬间被吸收了大半。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、电机的声音都变得沉闷异常,仿佛耳膜被什么东西给罩住了。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下来,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我沿着主干道,朝着青坊苑入口的方向前进。路两旁的店铺和住宅楼在雾中若隐若现,窗户后面一片漆黑,安静得可怕,仿佛整条街的人都凭空消失了。
我站在不远处,打量著被浓雾包围的青坊苑,忽然发现小区的大门口,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孩,竟是刚才那个麻花辫小姑娘。
只见她在门口站了几秒钟,我还没来得及喊她,就直直地朝浓雾中走了进去。
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