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遇见那些游魂,但我也从没遇到过危险,这到手的第一份工资让我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。
建设路的游魂似乎认得了我这身橙马甲和手里的扫帚,它们大多只是麻木地出现,在我靠近时,又麻木地退散,或是被扫帚轻轻一挥,便化作一缕青烟。
胡斌说的没错,这份工作,某种意义上确实安全。只要我不主动招惹,不脱下马甲,不丢掉扫帚,那些低级的游魂完全近不了我的身。
甚至,我还在某个凌晨,远远见过一次胡斌口中的“正式工”——一个穿着和我同样马甲,慢悠悠的骑着三轮经过建设路口,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竹扫帚的老头,他只是路过,扫了我一眼,对我微微颔首,便消失在街角。
那眼神,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:“小子,干得还行。”
这老头竟是我当时去环卫所面试遇见的那个大爷。
这让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,至少,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而且,那一万二的月薪,以及已经开始缴纳的五险一金,像是最有效的镇静剂,抚平了我最初的恐惧和疑惑。家里的经济压力骤减,老头子的药没断过,脸色也红润了些,我妈脸上的愁容也少了。这让我觉得,每晚与鬼为伍,似乎也值了。
直到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