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国顿了顿,目光如刀子般落在那个年轻女人脸上:
“你,和他们,”刘建国又指了指那几个闲着的男人。
“在获取今天这顿免费食物的资格上,是平等的。至于你们内部谁干活谁不干活,那是你们自己需要协调的问题。”
“我的规矩,只管辖车队整体的资源和任务分配。”
那几个被点到的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,其中一个身材干瘦、眼神闪铄的男人梗着脖子道:
“我们刚逃出来,累得快散架了,休息一下怎么了?”
“休息,是你的权利。”刘建国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但同样,明天太阳升起之后,如果你没有为车队做出被认可的贡献,那么你就没有资格分享由其他人劳动换来的食物。这就是公平。”
刘建国又看向那个挑事的年轻女人:
“你质疑分配不公,可以。但你的矛头指错了对象。”
“车队的规矩是:任务公开,自愿认领,按劳分配。你有力气在这里喊不公平,不如想想明天能做什么。”
“或者,你现在就可以去说服那些你认为偷懒的人,让他们行动起来。”
刘建国的话象一盆冷水,浇在了双方头上。
刘建国既没有偏袒任何一方,又将问题的内核点了出来。
公平不是绝对的平均,而是在规则下的机会均等。
那年轻女人张了张嘴,脸一阵红一阵白,似乎还想反驳。
但看着刘建国那深邃不见底的眼睛,以及周围逐渐冷静下来、甚至带着些许审视目光的老队员们。
女子最终没能说出话来,只是忿忿地跺了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