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勇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象筛糠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郑悦跟在身后,同样面无血色。
“怎么回事?”刘建国走上前,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郑悦深吸一口气,强行镇定下来:
“对不起,刘队长。”
“是小勇,他刚才想去旁边解手,说看到树后面站着一个人影,穿着白衣服,手里…好象有个长长的东西…”
“白衣?长东西?”人群一阵骚动,春风镇那个诡异白衣女子的恐怖记忆瞬间涌上所有人的心头。
“你看清楚了?”刘队长目光锐利地看向郑勇。
郑勇猛摇头,又拼命点头,带着哭腔:
“我…我没看清脸,就看到一个白影子,好象…好象还在对我笑!我一害怕就叫出来了…”
刘建国眉头紧锁,走到郑勇所指的那片灌木丛。
吴欣怡和雷步一左一右护卫着。
刘建国用短刀拨开草丛,仔细检查地面。
片刻后,刘建国站起身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脚印,没有阴气残留,也没有诡异的‘痕迹’。”
刘建国看向郑勇,眼神意味不明,“你确定不是看错了?树影?或者是紧张产生的幻觉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郑勇被刘建国看得低下了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周围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吓死人了,原来是看错了?”
“就是,自己吓自己!”
“搞得大家虚惊一场……”
郑悦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郑悦用力拉了拉弟弟:
“对不起,给大家添麻烦了,是我没看好小勇。”说完,几乎是拖着失魂落魄的郑勇回到了他们的车里。
一场风波看似平息,但营地里的气氛却更加压抑了。
没有人再敢轻易离开营地中心,守夜的人也增加了一倍,篝火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张泽收起了弩,但没有放松警剔。
张泽走到刘建国身边,低声问:“刘队,真的什么都没有?”
刘建国看了张泽一眼,目光深沉:
“地面上的确什么都没有。但是……”
刘建国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但直觉告诉我,刚才那里确实有东西‘经过’,只是非常快,而且没有留下任何我们通常能捕捉到的痕迹。”
“不象是实体,更象是一种…投影或者残留的影象。”
“影象?”张泽若有所思,“是那白衣诡异的能力?”
“不确定。”刘建国摇摇头,“但也有可能是这片土地本身的问题。有些地方,因为过去的惨剧或者特殊的地磁,会不断重复某个恐怖的片段。希望只是后者。”
刘建国拍了拍张泽的肩膀:
“明天就要进泉水村了,今晚务必小心。我觉得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张泽点了点头,回到自己的三轮车旁。
张泽见林影对自己点头示意,张泽也和林影打了个招呼。
张泽感觉,林影和江辰都太神秘,让人琢磨不透。
张泽看到赵强正在给雷步换药,雷步胸口的伤势恢复的不错。
伤口肉芽粉嫩,看起来有些诡异,又充满了生命力。
这就是串行者的能力,生命力顽强。
“嘿,张小子,刚才没吓着吧?”雷步倒是乐观,龇着牙笑道,额头上因为生长血肉而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“还好。”张泽递过去一支烟,帮雷步点上,“你这伤势,恢复的不错。”
“嘿嘿,那是!咱这串行,别的不说,就是耐揍!”
雷步美美地吸了一口烟,“不过消耗也大,饿得快!妈的,现在要是有一只烤全羊就好了…”
赵强笑骂一句:“还烤全羊,有压缩饼干吃就不错了!老实点,别乱动!”
张泽看着雷步,忽然问道:
“雷大哥,如果你全盛状态,再遇到那诡异白衣女子,有把握吗?”
雷步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他看了看自己还在恢复的胸口,瓮声瓮气地说:
“正面硬刚,我能捶爆它!但那鬼东西速度太快,攻击方式又诡异,防不胜防。下次得想办法限制它的行动才行。”
雷步看向张泽的弩,“你的箭好象有点用,下次咱们配合试试?”
“好。”张泽干脆地答应。
多一个强大的盟友,在这世道活下去的几率就大一分。
后半夜相对平静,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始终笼罩在营地上空。
天亮后,车队再次出发。
经历了昨晚的虚惊,所有人的表情都更加严肃。
郑悦和郑勇显得格外沉默,尤其是郑勇,眼睛红肿,一直低着头。
车队在刘建国的指引下,沿着一条颠簸的土路前行。
周围的植被开始变得茂密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,但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甜香。
中午时分,翻过一个山坡,眼前壑然开朗。
一个看起来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