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希望?”张泽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,“希望就这么不堪一击吗?”
张泽和外面的车队汇合后,又有不少人从镇子里冲出来。
很快车队急忙出发,张泽骑了不知多久,直到肺部火辣辣的疼,双腿如同灌了铅。
身后的春风镇已经缩小成一个模糊的轮廓,张泽才敢稍微放慢速度。
车队缓缓停下休息,张泽找了一段相对开阔、阳光直射无遮挡的马路中央停了下来,跳落车,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汗水迷了眼睛,张泽胡乱地用袖子擦了一把,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车斗里的“战利品”。
张泽沉默地打开包裹。
里面大多是压缩饼干、罐头、瓶装水,还有一些基础的药品和工具。
钱顺和钱顺老婆他们的包裹里东西也差不多,但明显更杂乱。
钱顺老婆包里甚至还有几件奢侈品衣服和化妆品,看得张泽直摇头。
末日里,这些玩意儿还不如一块面包实在。
张泽将所有物资清点、归类,重新打包,尽量合理地塞满了三轮车的车斗。
做完这一切,张泽才感觉稍微有了点底气。
这些物资,省着点用,应该够他支撑一段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