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逸拉住妹妹,“这是别人家事,你掺和什么。”
“林馥又没嫁给他!”
周逸把人拽出去,门关了,还能听到周甜忿忿不平的叫唤。
……
屋里只有两人。
陆斯年双手揣在西裤兜里,领带上的夹子歪了,一向注重仪表的男人没有发现,任由夹子歪斜。
“林馥,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了吗?”
一个冰裂纹杯子砸过来。
擦着陆斯年的脸,撞到墙上,摔得粉碎。
“我不会嫁给你。”
林馥闭眼,指了指门,“滚。”
陆斯年以为周甜是障碍,他错了,周甜在,林馥还能压住脾气演一演。
陆斯年出来,小助理紧随其后,发现异常,慌张道:“陆总,你的手……”
陆斯年抬起手。
掌心在流血。
是刚刚跟林馥谈判时,收在裤袋里,不知不觉掐出来的。
半月形的伤口,明明不深,也不疼,却不断往外冒血。
男人接过助理递来的手帕,缠绕几圈,挽住手掌,眸光再次瞥向紧闭的门扉。
“你说,我要是给她跪下,她会不会回家?”
小助理震惊地看着他。
以为自己幻听。
陆斯年跨进汽车后排,淡声道:“下次别再盯着我太太看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周逸拉扯周甜,周甜说她自己会走,不要牵,还骂周逸不知好歹。
“我把陆斯年骂跑,三哥你就有机会上位了,林馥多好,还是我朋友,你差点就有老婆了知道吗!”
周逸气笑了。
“你敢介绍,我都不敢跟她坐一起。”
“怎么,看到美女自卑了?”
周甜贱兮兮的。
周逸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,“你啊,怎么不去外面打听打听……”
“我打听什么啊?我们阿馥清清白白,又没有象某人一样到处留情。”
“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
“三哥,你怎么当谜语人?”
“敢碰林馥,陆笑麟那疯批就敢把你哥我剁成臊子。”
周逸心有馀悸。
周甜张张嘴,象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眼睛微妙地瞪大。
“我的天,不会吧……”
“不过说真的,林馥是真漂亮啊,也能理解陆家两兄弟为她斗得昏天黑地。”
周逸一脸回味地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