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” 徐锦叹了口气,关上保险柜,“船到桥头自然直吧。”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一份文件,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,但任凤霞的汇报、程志高的指示、叶青松的身影,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担忧,像一团乱麻,在他脑海里纠缠不清。
夜色更深了,徐锦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,映照着一个身处权力漩涡中的纪委书记,在利益的迷宫里艰难地寻找着自以为正确的方向,却不知脚下的路,早已通向了不可预知的深渊。
而在百公里外的晋宁县红星酒店的会议室里,调查组成员们在任凤霞的 “严格要求” 下,重新翻开了那些早已看过无数遍的文件,台灯的光线下,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哈欠声。任凤霞正站在会议室的黑板前,用粉笔圈出文件审核的重点条目,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仿佛在宣读一份不容置疑的判决书,而那些被反复圈画的文件,就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,暂时锁住了岔口镇生态农业项目前进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