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般配啊。要是能成咱们家女婿,多好啊。”
马长青也叹了口气:“感情的事,勉强不来。咱们做父母的,只能帮着创造机会,能不能成,看他们自己的缘分。不过不管怎么样,正浠这孩子值得帮,就算最后跟韵清走不到一起,咱们也得好好扶持他。”
楼上的房间里,马韵清趴在窗台上,看着任正浠的车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中,眼神有些迷茫。
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对任正浠的感觉,每次看到他被自己挖苦时,耳根泛红、手足无措的样子,就觉得格外有趣。可看到他跟父亲聊工作时,条理清晰、眼神坚定的模样,又会莫名觉得他不是自己想的那种 “溜须拍马之辈”。
之前她跟闺蜜聊起任正浠,闺蜜笑着说 “你这是喜欢上人家了,不然怎么总盯着他”。
可她总不愿意承认,她讨厌那些围着领导阿谀奉承的官员,而任正浠似乎总在 “讨好” 父亲,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到底是喜欢,还是只是觉得他好玩呢?” 马韵清小声嘀咕着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框。窗外的夜空里,几颗星星忽明忽暗,就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