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肆宣扬,够她喝一壶的。她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脸憋得通红,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当鹌鹑去了。
周春燕这才拍拍赵大宝肩膀:“小石头,我婶子什么情况?”
‘小’字被她拖那么长的尾音,这娘们故意的,肯定是,小心我告你诽谤啊。
赵大宝心里翻个白眼,但不敢反抗这位从小就能扒他裤子的女魔头,老老实实回答:“春燕姐,我娘住院了,医生说缺营养,要打什么甜水…”
“我还咸水了那叫葡萄糖没事多读点书,甜水个犊子玩意!”周春燕纠正道。
“对,对,对,葡萄糖,医生就是是这么说的。家里吃的都让我们兄妹几个吃了,这才让我娘……我爹心疼我娘,让住院好好调理,这样不用来回跑,明天或者后天就该回来了。”赵大宝半真半假地解释。
“你娘这就是饿的,累的!”
周春燕叹口气,随即注意到他肩上的麻袋,“对了,你这提着啥玩意?”
“哦,我做了个板车,这是刚淘换来的轮子。”赵大宝拍了拍麻袋。
这一下,胡同口的老娘们全都炸锅了!
“哎呦!石头!你还有这手艺了?还会做板车?”
“是啊石头!板车做好了借我家用用呗?拉点煤!”
“石头,你会做板车,桌椅板凳会不会做?”
“这样的话,咱胡同不是有两辆板车了?巷口老王头那驴车莫不是要落灰了?”
也不怪这些老娘们这样说,以前胡同有个什么事,需要用到板车什么的,最近的也就巷子口王大爷的驴车,只是王老头儿媳妇抠门出名,用一次车费用不低,刀子全宰在了街坊身上,街坊们那是有苦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