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无尘号称是辽东一刀。
外号平平无奇,但在辽东境内,却是如晃晃大日。
这一刀,乃是第一刀的意思。
孙无尘刀压辽东,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刀道称雄,无人能够与之相争。
哪怕是放眼天下,孙无尘也是刀道名家,数一数二的大宗师。
而绝刀斩正是孙无尘成名绝技,这乃是孙无尘自出道后,经历大大小小无数场战斗后,对刀道的感悟总结。
号称是绝刀一出,非死即伤,
这是一部以杀伐着称的刀法,完全舍弃了变化和防御,一味的追求进攻和威力。
孙无尘成名多年,其擅长的武学,大家都心中有数,哪怕是不懂,也会专门抽调一些熟悉绝刀斩的人跟随,为的就是眼前这一幕。
孙无尘乃是护卫队的负责人,实力又是地榜强者,劫掠王女,杀人灭口,孙无尘完全有能力做得到,还做得好。
发现绝刀斩的痕迹后,窦长生不再无动于衷,而是亲自前往尸体处,钱世英亲自指向尸体,开始描述着各种细节,不断获得附和声音,因为一切细节,都与绝刀斩吻合。
信国公李明达怒气勃发,咆哮喊道:“污蔑。”
“这就是构陷。”
李明达没有立即对孙无尘开炮,认为一切都是孙无尘做的,反而开始为孙无尘开脱,认为杀人的绝对不是孙无尘。
李明达是辽东宗室,自然知道孙无尘的重要性,毫不客气的来讲,孙无尘乃是辽东的柱石,不敢说是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,但也差不了太多。
哪怕是大国,一代之中的地榜强者也没有多少,也就是十馀位而已,好点能够更多,而如辽东这种小国,地榜能够有三位都非常不错了。
而这一代辽东,却是只有两名地榜强者,孙无尘就位列其一,地位何其的重要。
要知道伤透了孙无尘的心,孙无尘完全可以挂印而去,以孙无尘地榜宗师的实力,天下何处去不得,哪怕是四大国,也要以礼相待,给孙无尘爵位和官位。
尤其是孙无尘排名不错,地榜不算是末流,只是中等偏下。
李明达神色激动,尤如一只暴怒的雄狮,一双眸子宛如喷火,要择人而噬。
孙无尘很强,但这可是劫掠王女的大事,最主要是现如今影响太大了,各国使者都在,齐国肯定要给一个交代的,不然怎么以大国自居。
辽东拿下孙无尘,也不是不行,只是要费一番力气,而齐国就简单多了,只要齐国上下一心,
自然不缺强者出手,辽东根本无法阻拦。
只能够眼睁睁看着齐国派遣强者追杀,个人力量怎么匹敌一国。
其他各国响应一下,不说都派遣地榜强者,光是支持一两位武道金丹巅峰,这轻轻松松就凑齐一支强横的追杀队伍,在辅助各国的情报,那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。
要抗住这一波,必须要地榜前二十的实力,但哪怕如此还要主动离开神州,或者是隐居下来避避风头,只有地榜前十,嗯,换成他们的话,那就开始反杀了。
不就是死一个王女吗?
那是什么大事吗?
如今叫嚣的大国,一叫一个不声。
为了拉拢东海仙翁,齐国以大国的尊贵,皇女公主尤如玩物一样,不断送给东海仙翁,要知道东海仙翁喜欢嫩的,二十岁都算是老的,所以要不断给东海仙翁送人。
哪怕如此丢人,但齐国依然还是持续干了不知道多少年,牺牲了多少公主,为的就是获得东海仙翁这一尊高端战力。
一个辽东王女,怎么与齐国嫡系公主相比,就算是超出一位,难道还能够超出十位吗?
看着激动的李明达,窦长生没有去安抚,而是对着钱世英讲道:“所有户体都检查了吗?”
“只有绝刀斩的痕迹吗?”
钱世英苦笑着讲道:“都是绝刀斩杀的。”
“而且这绝刀斩的水准不低,具体如何判断不出来,但想必信国公能够看出,但信国公不愿意说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就只能够把尸体带回去,请与绝刀斩打过交道的名家来看了。”
没提孙无尘,就是怕刺激到信国公。
窦长生摇头讲道:“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了孙无尘,偏偏孙无尘又失踪了。”
“真是百口莫辩。”
“但也正是因为如此,孙无尘的嫌疑反而下降了。”
“这么明显的破绽,毁尸灭迹的手段就简单了,要是我来做的话,哪怕是我们查案速度再快,
也不会有尸体留下。”
“再说以孙无尘的本事,杀人怎么可能用绝刀斩这种看家本领,不怕消息泄露吗?”
李明达连忙开口附和道:“说的对。”
“凶手这是栽赃嫁祸。”
“以我看来就算是我们晚来了,也能够发现一些线索,因为这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。”
窦长生点头道:“信国公说到点子上了,这一次户体的查找,虽然打了敌人措手不及,可还是顺着敌人的节奏走。”
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