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。
山长才姗姗来迟。
一旁是神色阴沉的刘三喜。
此刻在刘三喜背后的位置,法力幻化的绳索,正捆绑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,强自的扯拽着前行。
窦长生看了一眼,这一位就是红秀了。
红秀脸庞上面的红色面纱,大部分已经消失了,只有一小部分存在,现如今正在蠕动,沿着红秀白暂的面颊,正在不断扩张,但下一刻却是崩溃。
窦长生不由多看了几眼,非是对方漂亮,而是这一幕,窦长生似曾相识。
仿佛看出了窦长生的疑惑,刘三喜神色不好的讲道:“这一次栽了。”
“想不到这红秀,不过是一个假名。”
“她真正来历,乃是晋国北地大宗五秀谷之主。”
“紫天衣!”
就知道,这江湖哪里来的这么多老妖怪。
大家都在开马甲而已,毕竟一名纵横无敌的强者,不可能凭空冒出来,其必定有着弱小的时候,只要扒开了马甲后,立即就能够晓得,原来是熟人啊。
这五秀谷窦长生一点也不陌生,遥想当初,不,是去年,他在浚县出道时,
正是护送军饷,而那一次的纷争,其中就涉及五秀谷。
北地对大将军极为不满,其中五秀谷就是其中之一,甚至是公开派遣人与大将军作对。
五秀谷能够这么跳,自然是有实力的。
晋国地榜十七位,北地独占其五,称得上是强大。
要知道馀下十二位,要郑地,梁地,京都三处才凑齐,尤其是京都占地最广,人最多,虽然是地榜强者最多的,可那是汇聚天下之才。
是的,馀下十二位之中,有别国的水分。
如陈青尧一样,不是晋国人。
北地强大,非是这一代,而是代代如此。
算上老一辈的话,北地称得上是龙潭虎穴,强者辈出。
以不足京都三分之一的人口,出现这么多武者,就是北地人有一股劲,就是干。
窦长生终于明白了,为何刘三喜栽了,紫天衣虽然是女子,可标准的北地人,就算是刘三喜老子来了,紫天衣也敢动手,更不要说他了。
不服就干,这就是北地人。
也因此被人称为野蛮,可要不是武风昌盛,也不可能挡住胡人了。
如梁地那般柔弱,胡人早就南下了。
失去了窦长生控制,蓝文书获得自由,也顾不上窦长生了,颤巍巍的伸出手,指着紫天衣痛声大骂道:“你本是北地大宗之主,竟然欺骗我说是一介散修。”
“你骗我骗的好苦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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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天衣微微抬头,一双眸子浮现出冷色,嘲弄的开口讲道:“论演戏,还是你最强。”
“不久前那一句,与我去大理,真是令人想入非非。”
“自与你相见后,每一次你都在打感情牌。”
“我不太擅长隐藏,应该早就暴露了,要不是东海神墓背后另有隐情,你怕是早就对我动手了。”
紫天衣不再伪装了,完全是破罐子破摔,想什么说什么。
窦长生直接端了蓝文书一脚,对着三山老人讲道:“老前辈你看,他果然隐藏了消息,我就知道他种人,肯定不会老实合作的。”
“不废掉他修为的话,关键时期他闹事,虽然奈何不了老前辈,可要是让天山雪莲,有一点闪失就不好了。”
落并下石的事情,窦长生自然不会放过。
既然已经对蓝文书下手,就不能够给他翻身的机会。
蓝文书刚刚要开口,又一次说不出话来了,窦长生不给他机会,直接走到了紫天衣旁边,亲自为紫天衣解开了绳索。
根本不担心紫天衣恢复自由,会对他直接出手。
紫天衣不会不识趣,毕竟她动作再快,也不会有一位天人快。
窦长生对待两人的态度,简直是判若两人,道理非常简单,吃噶的是刘三喜,又不是他。
他与紫天衣没有仇恨,反而都是北地人,出门在外是老乡,天然有着亲近。
紫天衣活动了一下手腕,轻轻对着面颊上面的红色纱币一抹,转眼间破碎开来的纱巾,就已经恢复如初,窦长生观察到,紫天衣的脸色白了很多,这是失血的征兆。
这是一件宝物,不过要吸取鲜血。
窦长生继续讲道:“前辈说东海神墓另有隐情?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紫天衣随意讲道:“这一座东海神墓,其中问题重重。”
“表面上我们是找不到,但实际上东海神墓早就已经发现了,只是不敢深入而已。”
紫天衣冷笑着起来,自嘲开口讲道:“知道东海神墓中有大祸,可却是无法放弃,毕竟如我们这种,要再进一步,就能够触摸到天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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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强如阴世开,要踏出这一步,也要借助着外力,而如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强自去引天劫,最后只能够功败垂成。”
“所以这东海神墓,我们越是感觉到危险,越是舍不得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