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的手笔。
窦长生听见后都惊了。
儒家的重视程度,简直是超出了想象。
天下显学非儒即墨,他们位列第一和第二,而由子三字,看似不起眼,实则乃是墨家亚圣,天榜第二。
第一和第二合流了,其他人还玩什么?
这一个组织很神秘,实力也很强大,但不足以与合流的儒墨相比。
最为重要的一点,儒和墨联手后,他们自然不会光凭借两家之力,肯定会拉帮结派,邀请好友,能够获得各国相助。
因为他们掌握大义,铲除的是危害江湖的逆贼。
这就是官差抓贼,贼人就算是聪明绝顶,武功盖世,可势单力孤,早晚要被叫天天应,叫地地灵的官差抓住。
什么隐藏世家,神秘势力,暗中掌控江湖,全部都是虚假的。
阳光之下的那一批人,永远都是最有权势的人,如同权臣一般,必然要去纂位,因为哪怕是傀儡皇帝,也掌握著名器,自然不缺敢于火中取粟,冒险一搏求富贵的人。
永远都是一个不稳的因素,所以神秘组织,最终都会走出阴暗,来到阳光之下。
洗白上岸,永远都不过时。
神秘组织真的天下无敌了,哪里还会这么委屈自己,早就开始作威作福了。
窦长生心中惊叹,儒和墨这么快合流,这样的事情八成不是第一次干了,双方乃是既得利益者,如今正在捍卫自己的利益,必须要重拳出击。
这么多年来儒和墨一直屹立不倒,也是不给敌人发育的机会,满级大号直接杀入新手村。
好狠啊。
对了,自己也是儒家。
错了,误会了。
这一些邪魔外道,祸乱人间,儒家主持正义,仁义啊!
曹汝天仰望天穹,半响后才慢吞吞讲道:“儒和墨合流,你们真是不给人活路。”
“但这一次你来的只是一部分阴神而已,又能够发挥出多少实力?”
“这一处由我们构建的秘境,乃是一座天级阵法,再加之我们三人合力,你没有活路的。”
“破了你这一部分阴神,到时候根基有缺,战力下滑,儒家失去了一根支柱,当代也就是王天鹤了。”
曹汝天幽幽讲道:“你以为自己出书院,我们没有获得消息吗?”
“我们的人,无处不在,要超出你的想象,这窦长生很重要,但又不重要,
他只是天赋惊人而已,说到底还没有把潜力化为实力。”
“有地榜前十的未来,可是否能够真正成长起来,谁也不敢保证。”
“人榜第一天折的不少,前期高歌猛进,后面拉跨的武者也不少,可能一次挫折,他就一不振了,或者是被天人交手一个馀波,就直接死了。”
“但山长你则不同了,书院是儒家三大势力,论地位你执掌书院,地位只在夫子之下,论实力你要入地榜,前十之中必然有你一位。”
“你要是出事,根基受损,不再是绝顶,而只是一流,对我们而言,就是一个重大胜利。”
“窦长生只是区区一个先天?”
“哪里值得我们这么大的阵势,一切都是为山长你准备的啊。”
“你主动分散阴神,这正是我们一手促成,以窦长生的重要性,你阴神藏在他身上,至少有着七成的几率。”
“赵思远要对窦长生动手,这不过是我们的一次试探而已,哪怕是窦长生愚,没有发现赵思远破绽,赵思远最后也不会动手的,我们会在最后关头阻拦他的。”
“不过窦长生要比我们预想之中聪明,发现了那故意留下的破绽,从而稳住了赵思远。”
窦长生心中连连叹气,世界对自己充满了恶意。
未来窦的那一条线,这一些人哪里有此聪明,一个个不是傻就是憨。
你看看自己这里?
假赵思远段位都不低,足以让窦长生与他斗智斗勇了,但这样的人物不过是人家随意扔出来的炮灰。
曹汝天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窦长生怎么听不出来。
赵思远好几次在自己面前出现,看似是在观摩自己,掌握自己情报,实则是用来钓鱼的鱼饵而已。
也不是赵思远怠慢暴露破绽,是人家后面的人,干扰了赵思远的精神,才有明显的破绽出现,要是多思索一下,那一位黑袍人八成也是他们组织中的一员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为了引山长上钩。
山长微笑如故,微笑着讲道:“果然值得重视。”
“不怪我力排众议,最后亲自入草堂游说夫子,完成了这一次儒墨合流。”
“你们太强了,没有天人支持,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儒家这么多年来,也有一些自大了,竟然失去了警剔,让你们做大了,儒家应该早早发现你们的,也不至于导致,你们生出了此等狂妄的想法。”
曹汝天叹息讲道:“如今暴露,都太早了。”
“远远不是我们推算估算中的时间,在计划当中还要数十年,因为我们发展规模太大,到了无法隐瞒的地步,才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