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虚二字一出。
这位阴二娘子软了下来。
窦长生一路畅通无阻,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府邸,这一次没有上马车,对着王三讲道:“我冲虚师叔最近不知道为何,迷恋上了当济公。”
立即认知到话语有歧义,济公的含义对方不知道,重新组织了一下言辞讲道:“你在曲阜有着关系,放出消息去查找一位,道袍破烂,喜欢穿草鞋,甚至是手中拿着破扇子的老道人。”
“总之一句话,穿的破烂,看上去过,还喜欢在大街上,为女居士免费看手相指点迷津的道人,那么八成就是我冲虚师叔了。”
王三获得了一系列关键词,反复念叻了几句后,最后惊讶讲道:“他竟然是冲虚真人?”
“长门街最近来了一名邀过的老道,给人算命,只要任由他测绘手骨,女子分文不取。”
“我接到了不止一位兄弟传来消息,那老道就是占人便宜,算的还不准。”
“他来曲阜时间不长,可已经名声鹊起,都不是什么好名声。”
窦长生摇头讲道:“我冲虚师叔喜欢给女子看手相,指点迷津,只是世人愚昧,这才让你们误会了。”
“我冲虚师叔品性高洁,怎么可能是占女子便宜的人。”
窦长生神色肃穆,慷慨陈词,怎么看都没有心虚的表现,王三看着窦长生眼晴,半响败阵下来,也认可讲道:“冲虚真人乃道门七真,怎么可能是一位贪恋女色之人。”
“七真皆道法高深。”
馀下话语没了,王三一时之间词穷了,窦长生也看出了对方的窘态,知道这是读书少的坏处,因为他窦某人肚子里的货也不多,大家是大哥不笑二哥。
所以直接岔开话题道:“去长门街。”
王三应了一声,带着窦长生前往长门街,不大一会功夫,就已经来到了目的地,窦长生开始环视起来。
这长门街上的行人,从他们的穿看能够看出,这是普通人聚集的地方,看不见穿着绫罗绸缎的人,地面青石也有龟裂痕迹,很久没有修整过了,与阴氏在的地方想必,称得上是天壤之别。
没有维护,更没有打扫,这里仿佛被放弃了,地面上什么东西都有,脏乱差是常态,要是古代真如电视剧那般干净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一名银白发丝的老道,很快就已经被窦长生找到了,如今对方正一屁股端坐在地面上,一只粗糙的手掌,正在拉扯着一名中年妇女手掌。
说是中年,实际上岁数要比想象之中小,这是日常操劳的后果,老的非常快。
看着老道恋恋不舍放下对方手掌后,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米粒大小的银子,塞给了中年妇女,对方收起银钱后,脸色异样的匆匆离开了,大脚丫子一路狂奔,
跑的非常快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这,这,这。
上来就看见这么劲爆的一幕。
窦长生馀光不由看向了王三,如今他在思考,用什么言辞才能够挽回。
这位冲虚真人初来乍到,忽悠了不少人,如今名声一落千丈,没有人照顾生意了,只能够出大招了,开始倒给钱了。
窦长生看一眼,就把事情猜测的七七八八了。
银钱攻势之下,肯定会有人答应的,没办法,这是钱。
这一个字,胜过千言万语。
来的真不是时候,要是晚来一会就好了,最后找不出弥补的话,窦长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是的,他已经确定,前方就是冲虚真人。
道门七真之中,有奇葩。
但越是这样,窦长生越是看重,毕竟这般不着调,都能够位列道门七真,说明对方足够能打。
道门七真评选很严格的,道门强者无数,只有七人脱颖而出,怎么可能没真本事。
武力弱了,道行就得高,或者是有其他神异的地方。
总之一句话,有一科目分低了,得有擅长的科目把分提上来,总分必须要达标。
知道来的不是时候,但窦长生不可能避而不见的,他能够发现冲虚真人,冲虚真人自然也发现他了,但并未停止动作,很明显对于这一切,早就不在意了,
也对,冲虚真人真要在意颜面,也就不会光明正大的干了。
以他的修为,悄无声息的做,谁能够发现?
冲虚真人看着走至面前的窦长生和王三,活动者僵硬的脖子,伸手从鼻孔中掏了掏,然后伸手从道袍上面抹了抹,然后长叹一声道:“贫道夜观天象,见大星自南北上。”
“就知道有大祸降临,贫道见东方紫气横空,知道生机在东,可贫道贵为道门真人,岂能躲避灾祸,坐视无辜者惨死。”
窦长生补充讲道:“为了拯救天下苍生,所以正在观摩千手之相,修成三头六臂这一门无上神通。”
不等窦长生说完,冲虚真人纠正讲道:“此乃过去之言,现如今灾祸突变,
三头六臂不足以拯救苍生,贫道要借助着千手之相,观想出一尊千手天尊。”
窦长生叹息讲道:“冲虚师叔何必难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