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了。
全部都投降了。
一名名神异宗师,毫无宗师气度,他们一个个跪伏于地。
额头碰触着冰冷的泥土,手中的兵器已经被扔掉了,一个个都非常的自觉,
其他后天武者和先天武者更加不堪。
窦长生目光看向站立的身影,目光平静,但仿佛具备着无穷无尽的压力,尤如山岳一般,不敢与窦长生直视不说,身子也颤斗起来,脸色要时间惨白无血,
下一刻身子栽倒在地,已经直接跪在了地面上。
前前后后不到五个呼吸,再无一人站立。
不,也不是没有人站立。
赵思远一动不动,尤如一尊雕像,仿佛这一切,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窦长生也很惊讶,敌人这就降了?
要知道当前死的人,也就是三十多而已,毕竟变化蚊虫杀人,再加之分发毒丹,看似死了不少人,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啊,差不多二百人,这只是占据七分之一而已。
窦长生还以为,他们要彻底崩溃,怎么也要死一半。
如今投的太快了,给窦长生一种不上不下的,颇有着一种我还没用力,他们就已经倒下了。
要是能够知道窦长生心声,他们肯定认为冤枉。
要是真刀真枪的干一场,他们也不会怕的,但谁让窦长生神出鬼没的,还能够伪装成为自家人,那一个分丹的操作,真是吓到他们了,要比最后瞬间杀死二三十人还要恐怖。
毕竟他们不怕死,就怕死的稀里糊涂,不明不白,尤其是死在自家人手中。
根本分不清,是敌人下手,还是自家人要对自己下手,心中胆寒,已经丧胆了,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。
一个个投降后,反而松了一口气,神色轻松。
投降竟然还如此高兴,这看的窦长生莫明其妙,压下了异样想法,窦长生伸手一指赵思远讲道:“把他解开,还他自由。”
一名神异宗师缓缓起身,走了几步来到赵思远身旁,一根手指开始自赵思远身上不断的点动,最后从赵思远胸口之上,拿下了一张符篆。
伴随着符篆摘取下来,赵思远彻底恢复了自由,他连忙上前两步,看见对方这一副姿态,窦长生眼晴一亮,也不由上前两步,宽大的衣袖之下,金刚圈之上已经浮现出了精美纹路。
故技重施,但赵思远突然间停止了步伐,距离一丈的距离,郑重的对窦长生下拜,连连感激讲道:“多谢窦兄救命之恩。”
“此恩赵思远一辈子不敢忘,未来要是有事,只要修书一封,不论是再难的事情,哪怕是赔上一条命,赵思远也不会推辞。”
赵思远非常感激,神色激动的无以言表,这一副姿态,毫无任何城府可言,
仿佛不象是一名人榜第五的强者,而只是一名没见识的山野之人。
窦长生叹息讲道:“赵兄不必如此。”
“只是以赵兄的本事,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。”
“当然没有打探赵兄过往的意思,只是要让赵兄留意,行走江湖要小心警剔,这一次有我能够脱困,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。”
“命只有一条,是赵兄的,听不听都在赵兄。”
赵思远感激涕零讲道:“窦兄的话,我都记在心中。”
“吃了这个大亏,下一次肯定不会如此了。”
赵思远上下摸索了一下,期期艾艾的讲道:“窦兄。”
“我身上的一些东西。”
窦长生没有尤豫,直接对着一旁的神异宗师讲道:“把赵兄的东西,全部都还给赵兄。”
神异宗师苦笑着讲道:“东西都在堂主那里。”
窦长生下一个瞬间消失,再出现手中已经了一具户体,简单开始摸尸起来,
赵思远家底丰厚,好东西不少,不过窦长生没有贪下的心思。
赵思远背景不低,人榜前十的武者,就算是一介散修,也都有了名师,或者是迎娶了高门大户的嫡女。
吴郡赵氏,也是大名鼎鼎。
这是与相州王氏,京都林氏同等层次的大族。
代代皆有地榜强者,排名都在中游,偶尔能够杀入前十几,或者是前十。
这让窦长生看的直摇头,这一些阎罗殿馀孽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,赵思远死在这里,再加之自己的话,绝对是捅破天的大事,白骨圣母都难辞其咎。
等等,这么一想的话。
没准人家就是故意捅破天,要把白骨圣母给牵连出来。
毕竟杀了白骨圣母,对于这一些阎罗殿馀孽而言,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,
白骨圣母获得了神兵黑莲,实力更进一步,天人之下是第一档的存在。
林平之当初报仇,最快的方法不是修行辟邪剑谱,而是添加青城派,然后制作龙袍,打造传国玉玺,再去杀个官,我青城派反了。
前后操作下来,也就是个把月,青城派就没了。
学学狐狸叫,俗是俗了点,可声势弄起来,谁敢压下去,很快就能够一起去黄泉了。
窦长生看着历红名最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