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下学宫!
俊朗少年背负剑匣,迎风而立。
手中洁白无瑕的手帕,正在轻轻的擦拭着英雄剑上鲜血。
这一滴滴鲜血,尤如宝石,璀灿夺目,弥漫着灸热的气息,仿佛溶炉一般,
开始焚烧剑刃,浮现出了坑坑点点。
伴随着擦拭,血液被抹去,凹陷的地方恢复平整。
最后轻轻一弹,英雄剑颤动起来,发出了轻吟之声,声音响彻八方。
一道复杂美丽的纹路,突然间浮现而出,虚幻尤如泡影,但伴随着英雄剑轻吟,灵纹开始逐渐凝实,仿佛先天而成,英雄剑诞生之日,就有这充斥玄奥气息的灵纹。
最后少年把英雄剑,缓缓落入背后太极剑匣,这才轻笑开口讲道:“让前辈见笑了。”
“此剑饮尽强者之血,增长一道灵纹,具备三道灵纹,已经到了初级宝器的极限,再有一道灵纹,就是中级宝器了。”
“不过再增添一道,就是极限了。”
“杀人太多,借此晋升,终归不是正途。”
“英雄剑乃正道之剑,有英雄气,不可被沾污,落入了魔道,成为一柄魔剑。”
窦长生抚摸着长须,一言不发,你实力强,你说什么都对。
要不是这疑似窦太真的人,有意控制英雄剑,不然这样杀下去,能够把英雄剑品级推至宝器巅峰。
如今英雄剑杀人,不光是吞噬血液,也吞噬他们的神意。
拿人铸剑,魔道炼器,也就是这种办法了。
擦拭宝剑后,少年走向下一个外岛,不大一会功夫,就已经来至了一座外岛,这里窦长生非常熟悉,正是不久前读书习字的地方。
重新登岛后,已经无书童引路,少年长驱直入,很快就已经看见了王通。
少年率先问道:“云师兄无辜被杀,王师为何要离开稷下学宫?”
“云师兄百年来伺候王师,对王师如同父亲一般,晨昏定省,尤如奴仆一般,可王师就这样对待云师兄?”
“不为云师兄报仇雪恨?不去追查凶手?这是何意?”
“王师如此行为,令人心中发寒,天下不耻。”
“为了我儒家名声,还请王师去死!”
“死一人,保全名节,还请王师成全。”
王通没有去看少年,而是看向窦长生,沉声开口讲道:“王天鹤这是你的意思吗?”
“任由窦长生肆无忌惮的行事,对得起夫子吗?”
“这样结怨天下,相州王氏挡得住吗?”
少年神色冷峻,冷漠开口讲道:“你说的天下?”
“具体指的是谁?”
“说出来,我看看他们与圣人比如何?”
“这里是圣人道场,你竟然敢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在这里惊扰圣人,把圣人的恩泽,当成了什么?”
“天下再大,也难逃一个理字,夫子就算在此,也会视而不见。”
“王师上路吧。”
“你与我有一分情分,容你一个体面自裁吧!”
王通胸膛剧烈起伏,火气冲天,非常的生气,可听闻这一番话后,却是尤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一下子就冷静下来,最后苦笑一声。
低声开口讲道:“怪不得我离开稷下学宫时,被天碑搅乱的空间乱流阻拦住。”
“圣人!”
“是我错了。”
“圣人恩泽,要心存敬畏,要有感恩之心。
王通最后一个字落下,生机断绝,人已经死了,端坐原地,一动不动,少年上前一步,熟练的开始收尸,这一番动作,看着不象窦太真,反而象是冥道人。
几句话,逼死了一名名扬海内的大儒。
少年处理后,冷酷讲道:“法家和儒家已经处理了,该上硬菜了。”
“九大先生,该去找他们了。”
最后看向窦长生道:“走吧前辈。”
“这一些人死有馀辜,各家都会宣布他们乃叛徒的。”
“圣不可辱!”
窦长生了望着远方,他有一句话,已经憋了很久,杀人你就去杀呗,哪怕是顶着自家相貌,窦长生也认了,可为何老是带着他。
他真不想听这一些临死前的话啊,也不想知道谁死了,根本不想参与这样的事情。
窦长生抚摸长须,终于开口了:“去阴阳家!”
某人是记仇的,对方把他吓够呛,现如今圣命在身,不用过期作废,当然要去碰一碰,至于是否报复问题,法家和儒家都死了人,不差这一个了。
少年平静道:“好。”
如法家和儒家一样,阴阳家作为当世显学,自然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外岛,
有着一尊武道金丹充当大讲师,百家学说众多,可真正显赫的也就是这十几个,
阴阳家就是其中之一。
岛屿空空如也,登岛后能够看见楼阁,却是无一位活人。
少年冷笑着讲道:“看来是获得了消息,要比王通贼多了,王通依仗儒家,
认为不会出事,可这位跑的真快。”
“不过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