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礼!
这三个字一出。
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连打算前往火光之地的九先生,都不由停止了步伐,
目光看向了窦长生,救火一事不需要去做,因为这里是稷下学宫,强者太多了,
已经有人赶往了。
窦长生沉声讲道:“这把火出现的太巧了。”
“凶手柄我们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云中礼有问题。”
闫松认可讲道:“才发现了线索,就被火烧光了,彻底断绝了调查。”
“看上去象是有人故意阻拦查案,实则放火的这个人,是要把所有注意力,
全部都集中在这里。”
“有了这把火,很多的东西,都要从暗中来到阳光之下了。”
“云中礼的死亡,是一切的起点,云中礼的死,是凶手要我们来王老处,继续开始调查王老,乃至于搜岛。”
闫松看见起火时,就已经明白了一切,有人要对儒家出手,这一次被利用了。
如今儒法争斗激烈,秦国之中儒家彻底失势,要不是他们心有顾忌,儒家都要被扫出秦国了。
这么做的话,是彻底激化矛盾,儒和法再无缓和馀地,爆发全面争斗了。
这一点双方是要避免的,天下显学不止儒和法,他们斗的激烈,最后两败俱伤,只会给其他显学捡便宜。
一方胜利,只是主导,其他各家辅助,谁也不会做绝,这是他们成百上千年下来的潜规则,如今正有人要火中取粟,要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升级。
闫松知道自己是法家之人,而王通是儒家的人,自己主导的调查,严重损害儒家利益,哪怕是儒家知道,这不是他的错,但暗中的人不断挑拨,兴风作浪,
多爆发几次冲突,局势就控制不住了。
毕竟不明事理,脑子简单的人,这才是主流。
闫松神色肃穆,开始沉思起来,心中不由很是为难,眼前这王通教书育人的本事不弱,可阴谋算计,布局谋划,实在是太弱了。
这种人幸亏来学宫来的早,要是在外面的话,不论是南陈,还是西秦,早就混不下去了。
自家弟子都有着问题了,敌人都摸到了身旁,竟然都没有察觉。
闫松知道如今,有一些骑虎难下了,继续调查下去,这就会爆发一场地震,
他不一定扛得住。
窦长生看着老实的闫松,这位法家弟子,年富力强,是有真本事的,他推动的太快了,怕是都出乎暗中人的预料,这把火看起来很突兀,证明着放火的人,
也是被逼无奈,不得不为。
有一点窦长生很在意,他本以为是王通杀人火口,可现如今看来,八成是真凶另有其人,以当前的线索来看,杀云中礼,吸引学宫震怒,派遣调查团,再把王通这一座岛屿暴露。
把香火金叶的雷引爆,一切都推给法家,引起儒家和法家争斗。
这把火太粗糙了。
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这个雷,窦长生看向九先生,闫松也如此,借此搜查岛屿吗?
选择权力,正在这位九先生手中。
这一位要是阴谋的一环,那么已经成功了。
九先生眉头深深皱起,手中的折扇连连敲击着掌心,事情开始棘手起来,尽管有人暗中算计,可这岛屿有问题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。
要是置之不理的话,会不会对学宫造成巨大的伤害?
阴谋诡计方面,九先生不去管,可学宫的安危不得不考虑。
尽管恩师坐镇稷下学宫,可也不会一直在此,偶尔去讲道,外出游历,寻访好友,学宫总有一段时间处于空虚。
九先生收起折扇道:“贼人胆敢在学宫放火,胆大包天,事情太过于严重,
我要去请大先生。”
九先生说了一句,就直接选择离去了,同时留下了一句话:“我走后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他不好做出判断,可以去问其他人。
看着九先生离去,窦长生知道这个人没问题,但对于大先生信不过,大先生出身鲁国宗室,太过于显赫了,看似公平公正,可人之一生,牵挂太多了,亲情,友情,爱情等等,总有一方面是软肋。
要是鲁国参与其中,大先生的态度就有问题了。
生怕这位九先生不懂,窦长生直接出杀手道:“请鲁圣!”
“直接通天。”
“此等魅,只敢暗中兴风作浪。”
“就算有什么问题,鲁圣自可解决,而九先生要是见不到鲁圣,那证明着学宫已经腐朽了。”
窦长生一礼后,才徐徐讲道:“自会请不杀道人主持公道。”
九先生的步伐一顿,半响后一言不发,但离开的方向已经改变了,绝对实力之下,一切阴谋诡计,都是纸老虎。
有鲁圣这么好的大腿不抱,这些人太不会办事了。
窦长生看着王信道:“王老也要辛苦一下。”
“一会圣人来到,要把一切和盘托出。”
“只要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