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处理,刚才是你硬要给我处理的。”
他没注意到她脖子上价值不菲的项链已经不在了。
谢凌宴兀自拿镊子夹出血淋淋的碎片,仔细检查里面有没有残余小碎片,挺幸运,里面没有。
他用酒精棉球擦了擦伤口,酒精融合进肉里时,痛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。
谢凌宴面色不改,消毒完后,将医用废品扔进垃圾桶里。
“扭过头来吧,我处理完了。”
“你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?”
“小创口,不需要。”
许千听拿过药箱,在里面翻找,找到创可贴,她看了眼日期,还没过期。
脚尖下勾触碰到地面,一跃而下。撕开包装,掰开谢凌宴手指,对准伤口贴上创可贴。
“还是贴上比较好。”许千听抚平创可贴边缘。
天黑了,谢凌宴强硬地将她带着沉云居,她猜不透他的心思,接下来还有什么活动,她什么时候能走。
“想走是吗?”谢凌宴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谢凌宴站起来,他高她一头,黑影盖过她,灯没开,青黛色的环境,凉意攀升。
谢凌宴指尖自上而下徐徐划过她的胸骨:“这里面装着的东西难受吗?”
许千听浑身绷得发紧,好似氧气被抽走,她微张开唇汲取氧气。
他又要干什么。
“问你呢。”谢凌宴还是满脸的平静,声线如平常。
可他周遭似带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感。
许千听摇头。
谢凌宴弯起唇,眼眸里无半分笑意:“他不是什么好人,能同意我的要求,轻而易举地把你们的感情给卖了。”
谢凌宴弯腰想轻啄一下许千听的唇,许千听撇开了脸,吻落在了许千听唇角。
“我和程彦已经断的很干净了,你也如愿以偿了,我想离开了,放我离开吧。”
谢凌宴没逼迫她,眸底闪过丝别样的光:“可以放你走,前提是说我两句或者骂我两句。”
许千听脸转向身旁,脖颈拉出好看的弧线:“你很好,没缺点。”
谢凌宴挑起她的下巴,转过她的脸:“有话别憋在心里,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许千听抬头,视线里中只有谢凌宴微微挂笑的脸,垂下眼睫,睫毛轻抖着,像蝴蝶淋湿后轻颤翅膀。
“求你不要再找我了,不要再请我吃饭了,我们只是普通朋友,你在我心里是那种小学时同班认识的人,之后再也不联系的那种关系,你懂吗?”
许千听越说越没底气,声音越轻。
谢凌宴想要自虐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满足,他以为她能说得更加无情更加戳心窝。
她还是嘴下留情了。
许千听走后,谢凌宴开了灯,目光定格在桌上黑绒首饰盒上,走近,打开盒子。
果然她给还回来了。
谢凌宴烟夹在指缝里,火舌舔过烟头,银色金属打火机随意扔在桌子上,他轻吐出烟圈,仰躺在沙发上,周遭被烟草味充斥。
转眼间,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摆了七八个烟头。
——
“哎呦,都说了不用去体检,你非得拉着我去体检。全身体检还多花些钱。”林奶奶埋怨道。
“不行,年纪大了之后必须按时去体检。身份证带上了吗?”
林奶奶翻翻挂包,里面有揉得皱皱巴巴的现金和身份证:“带上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没吃饭吧。”许千听和林奶奶一同下车。
“没吃没吃。”林奶奶摸摸扁扁的肚子。
许千听提前在网上挂了号,可能来得早的原因,医院内人稀少。
许千听拿着体检表,跟着上面写着,先去抽血,做腹部彩超,尿常规等项目。
几乎不用排队,行云流水的一套检查。
“走吧,去餐厅吃个饭。”
林奶奶低头拉开斜挂着的包的拉链,粗糙的手指,捻着钱。
“哎,千听,你别急。带我来体检花了不少钱吧,我得把钱给你。”
许千听弯腰,拿开她在包里数钱的手,拉上拉链。
“不用给啦,花不了多少的,奶奶放心我有钱,没钱我也不会带你来体检的,放心好了。”
林奶奶手扶在她的包上,再次拉开了拉链:“不行,你还是个孩子,能有什么钱。”
两人站在原地,许千听苦口婆心地劝说她,拉锯了会,许千听以老年人体检政府报销九成的理由大获全胜。
许千听早上同样没吃饭,医院早餐种类不多,只有一堆加热过的半成品速食和粥。
许千听买了三个包子和两碗小米粥。
坐着在医院食堂歇了会,许千听领着林奶奶做完了其他项目。
吃过早饭再去,人群渐至。
到了心室科,根据医生要求做了心电图。医生看着心电图纸说:“静息心电图可见ST段压低、T波倒置,存在心肌缺血。平时饮食得注意低盐低脂,开点药给你们,等会去缴费拿药。”
老人身上,或多或少得有些病,许千听能坦然接受:“这病严重吗?”
“按时吃药,注意饮食。”
“听见了吗?”许千听挽着林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