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扬起浅淡的弧度:“嗯,许千听晚上不是去当家教了?”
程彦眉头微皱看向许千听:“什么?”
许千听如坐针毡,如芒刺背,这里的空气是灼热的,每吸进一口,灼烧肺部,令人难耐。
许千听滚了滚喉结:“其实程彦,我晚上去当家教了,我一直没和你说,我不想收你太多东西,我想靠我自己。之前隐瞒了你,对不起。”
程彦松了一口气,嗓音温柔道:“千听,我不想你太累了。如果你缺钱,你可以和我说,没关系的。”程彦握起许千听的手,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谢凌宴在旁饶有趣味地听着两人的谈话:“对了,说起钱来,程彦你最近是不是投资电影来着。”
程彦:“对,最近投资了个觉得靠谱的团队。”
许千听没忍住插嘴道:“你投资了影视?你怎么没和我说过。”
程彦眉眼带笑道:“还尚未尘埃落定,没着急和你说。”
谢凌宴轻笑道:“无须等了,你现在再打过电话去,他们必然不会接。”
程彦心一下揪紧了,后背一阵发寒:“不会的,你怎么知道我投资的事。”
谢凌宴别有意趣地看着手指,拇指指腹顺着食指下捋:“我想知道,自然能知道。”
程彦稳了稳心,不能因为他一句话就慌乱了阵脚,朋友推荐的剧组指定没问题,班底资料他也都看过了。
程彦脸色铁青,许千听安慰道:“没事的,放心吧,不要多想。”
许千听明理,没问他投资了多少,但见他的反应,恐怕投进去不少。
程彦僵硬地点头。
一顿饭后,谢凌宴提议送两人回学校,纷纷遭到两人的拒绝。
许千听和程彦站在一起等出租车,许千听:“程彦,你先不要急着妄下断言,他没准乱说的。”
按照程彦对谢凌宴,谢凌宴不可能乱说话,他指定知道些什么,才能有他刚才那番笃定的言语。
出租车来了,程彦给许千听开车门:“千听,你先回学校,我有点事。”
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许千听在车内朝他挥手道别。
程彦同样朝她挥手道别。
车开离程彦几十米,许千听对司机说:“司机,不好意思,能改路线去沉云居吗?打表就好了。”
“好,那打表比一口价贵不少哈,小姑娘。”
司机等红绿灯的间隙,重新导航。
十月一,谢林竹小朋友和朋友的爸妈一同外出旅游了,暂时休息三天。
等着四号再补习。
手机屏幕上,谢凌宴发给她的消息:今晚想见你。
五个字,字字叩击着她的心房,太阳穴突突直跳,似乎预示着不好的事将要发生。
许千听眼看向车窗外,树叶飘摇下坠,车疾驰而过,叶片被带离地面,顺着车风飘走。
到了。
许千听按响门铃,有人开门,她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向内张望。
“换鞋。”谢凌宴声音从客厅内传出。
许千听换过鞋子,问道:“程彦怎么样了。”
“你关心他?”谢凌宴眯眼看她,“他自己作的。”
“我看他很焦灼的样子,毕竟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了。”
谢凌宴握住她手腕,向下使力,许千听不舍防备,一下跌进谢凌宴怀里。
她赶忙撑起身子,想和他拉远距离。
谢凌宴胳膊环住她的腰,手扶在她腰肢上,让她既无法起身,又挣脱不掉。
许千听脸颊漫开红晕,谢凌宴唇贴到她耳边,慢慢道:“不是出于他是你男朋友吗?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。”
许千听手扣他贴在她腰旁的手,撬动一根手指,想去撬第二根时,刚掰开的第一根手指落下,她气急败坏道:“你放开。”
许千听越挣扎,谢凌宴握得越紧,他再次用力,轻巧地带着她转身。
猝不及防的力道将她薄背抵住沙发,禁锢在谢凌宴强有力的臂弯里。
许千听挣扎间发绳散落,头发吸附在后背宛如瀑布。
谢凌宴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柔软娇嫩的唇,瞳仁黑如深潭,见不到底,看不到内里情绪,唯一能让人感知到的是他的危险。
“进行到哪一步了?亲了吗?”
许千听僵如木头,脊背紧绷。
谢凌宴轻吼道:“问你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