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扶了她一把。
陈清杳不可避免地半跌入他怀中。
如此亲密的接触,难免不了暧昧相贴。
他落在她腰际的手掌滚烫,虎口卡的位置,刚好将她纤细的腰肢握住。陈清杳身材高挑,自初中发育过后,就被许多同性艳羡夸赞腰线漂亮。
她自知这是风月场上的一大杀器,却从未想过,会用在段诩淮身上。
令她心猿意马的是,段诩淮筋络分明的手掌落在她腰上。
眼前不由得闪过了各种体型差的滋味描述。
段诩淮扶着她站稳,声线透着漫不经心的低哑,“没事吧?”
陈清杳静静整理好裙摆,“太久没穿高跟鞋了,不太习惯。”
“不方便的话,可以换成平底鞋。”段诩淮说。
他手劲很大,宽阔的胸膛给人可靠的安心感。本应像以往一样,绅士地收回手,可他仍旧维持着眼下的动作。被他熨烫的位置,蔓延出丝丝酥麻。
陈清杳心跳凝滞了半晌,用无辜又清凌的眼神望着他,“你不喜欢我这身穿搭吗?”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段诩淮眸色深了几分,仿佛真的不为所动。
男人喉结轻滚,克制地移开视线。
陈清杳见这招行不通,心思淡了不少,“那我换一套。”
她像一尾锦鲤般,从他怀里溜走。徒留段诩淮站在原地,眉心拧了好半晌,才后知后觉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。萦绕在鼻尖的香风经久不散。
视线再相撞时,陈清杳已换上了一条偏中性的呢子长裤。
整个人清雅素净。
那双让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长腿,被遮裹得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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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宴安排在段正贤家。
夫妻俩都是国企高层,所居的地段和小区看起来相当普通,连家里的装潢都透着一股清正之气。只是细看时会发现,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花瓶,都是不可多得的稀罕物。
陈清杳从小耳濡目染,自然一眼便看出门道。
要说区别的话,她家同段家,则是一个在皇城脚下,另一个则远离权利中心。
段正贤正在厨房里备菜,是程研招呼着两人换鞋,又让保姆给他们俩挂上大衣。
段诩淮的性子大概遗传了几分他,显得有些不苟言笑。程研则亲切热情地多,刚一见面就拉起了陈清杳的手,往她手腕间套上一个黄金镯子,“清杳啊,你们俩结婚仓促,许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办,这是见面礼。”
现在黄金价格疯涨,这样一个手镯的价值,快要赶上奢侈品了。
陈清杳左右为难,看向身侧的段诩淮。
段诩淮失笑,为她解围:“妈,你让我们清杳都快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而且这款式,是不是有点过时了?”
网上曾有过类似的话题,问将来结婚时,男方家长要是拿出旧金,该如何应对。帖子里各执己见,不少人会介意。
闻言,程研解释道:“这是我和你爸结婚那年,你奶奶给的,工艺确实不如现在的好,更多代表的是传承。”
她见段诩淮这副态度不似作假,才从包里拿出一叠红包,莞尔:“清杳,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是不懂事的人。自诩淮一岁起,每年都存了一百克金条,加起来也有几千克了。”
段诩淮的母亲保养得体,说话也轻声细语的,陈清杳忍不住为自己臆想的难关感到羞愧。
第一次见面就给出这么大阵仗,陈清杳更不好接了,“程姨,要不这些,先放一放?”
段正贤端着盘椒盐罗氏虾走出来,他在厨房听到了三人的对话,劝慰道: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客气。段诩淮,你说说你,在外头当老板当久了,什么时候该站出来维护你老婆都不清楚吗?”
段家这两位长辈的确有趣。
恰到好处的强势,让人生不出反感之意。
段诩淮作了主,将红包和黄金手镯一并收了下来,牵住她的手。
被三双眼睛珍视地盯着,陈清杳一阵耳热,不再忸怩,落落大方地说:“谢谢程姨和段叔。”
段诩淮清澹的目光洒下来,“还叫程姨?”
他说话的语气很是温柔,同那句‘还叫段先生’如出一辙。
陈清杳思绪慢了半拍,没跟上他的节奏。
她这副怔懵的样子看得段诩淮心间莫名发软,不紧不慢地提醒,“该改口了,太太。”
陈清杳的眼皮毫无征兆地跳了下,心跳频率短促失衡,旋即低下头去,极小声地喊了一句,“爸,妈。”
“哎,对了!”程研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答应。
段正贤:“你这孩子,总算开窍了。我跟你妈还担心你那个木讷的性子,会遭人小陈嫌弃。”
夫妻俩唱双簧似的,一个数落段诩淮是工作狂,一个吐槽他冷冰冰的像块石头。好好的家宴,转瞬变成了段诩淮本人的批斗大会。
气氛顿时融洽轻松不少,陈清杳听了不少轶事,逐渐融入其中。
餐桌上,段诩淮起身给众人倒红酒,无奈低叹:“你们再说下去,万一清杳真的听进去了,我以后的追妻路,岂不是又要平添许多阻碍?”
高中收到情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