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生号驶入死寂虚空的瞬间,像是“穿过了一层冰冷的薄膜”。
外界的光河、星尘、能量流在视野中“骤然消失”,取而代之的是“无边无际的暗灰色”。这里没有星辰,没有能量波动,甚至没有“时间流逝的痕迹”,只有一种“令人窒息的寂静”——连飞船引擎的轰鸣都被“吞噬了大半”,只剩下“沉闷的嗡鸣”,仿佛在“害怕惊扰这片死寂”。
“能量探测器……快失效了。”影的银线在控制台前“剧烈震颤”,线端传来的探测数据“飞速衰减”,原本能覆盖千里的探测范围,此刻竟“连百米外的情况都模糊不清”。银线本身的光泽也在“暗淡”,像是被这片虚空“抽走了生命力”。
林辰的混沌之火“缩成一团”,火焰的赤红在暗灰色的背景下“显得格外微弱”。他尝试释放能量,却发现火焰刚离开飞船防护罩,就像“投入冰水的火星”,瞬间“熄灭了大半”,只留下“几缕灰色的烟”,在虚空中“无力地飘散”。“这地方……能‘吃能量’?”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连体内的混沌本源都“感到一阵压抑”。
墨渊的权杖悬浮在半空,杖身的规则液“流动得异常缓慢”。他试图在飞船周围布下“防御符阵”,但符纹刚成型,就被“无形的力量”抹去了“边缘”,变得“残缺不全”。“不是‘吞噬’,是‘瓦解’。”墨渊紧盯着符纹的变化,额头渗出冷汗,“这片虚空的‘规则’就是‘无规则’,任何能量结构都会被它‘强行拆解’,回归最原始的‘虚无’。”
阿澈的守序仪屏幕“闪烁着雪花点”,原本清晰的星图彻底“变成一片空白”。屏幕上偶尔闪过“几帧破碎的画面”:像是“无数灰色的碎片在漂浮”,又像是“某种巨大的阴影在蠕动”,但不等他看清,画面就“再次消失”。“守序仪的解析功能……快跟不上了!”他焦急地调试着设备,“这里的能量熵值……高得离谱,所有信息都会在瞬间‘混乱化’!”
墨青的古玉是唯一“保持稳定”的物品。玉身散发着“柔和的银灰色光芒”,在飞船内部“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”,将那股“瓦解一切的力量”隔绝在外。他能感觉到,古玉正在“主动吸收外界的虚无能量”,并将其“转化为微弱的共生之力”,滋养着飞船的防护罩。“古玉的共生之力……能和这里的虚无‘对抗’。”他握紧古玉,心中稍定,“但这种转化效率很低,我们的能量消耗会‘比预想中快得多’。”
航行三天后,他们遇到了“死寂虚空的第一道‘防线’”——一堵“由纯粹虚无能量构成的巨墙”。
这堵墙高不见顶,宽不见边,通体呈“深灰色”,表面没有任何纹理,却能看到“无数细小的漩涡”在缓缓转动,每个漩涡都在“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”。飞船的探测器显示,墙后的能量读数“几乎为零”,仿佛墙的另一边,就是“绝对的虚无”。
“这是……‘死寂之墙’?”墨渊的权杖指向巨墙,杖身的规则液“剧烈翻涌”,“它不是自然形成的,是有人用‘极致的寂灭能量’‘浇筑’而成的,目的是‘阻止任何能量进入墙后’。”
影的银线尝试“穿透墙体”,但刚接触到巨墙表面,就被“漩涡瞬间缠住”,银线的光泽以“肉眼可见的速度”褪去,变得“灰暗脆弱”。“墙里的能量……比裂痕中的寂灭能量‘强百倍’。”影急忙收回银线,线端已经“出现了细微的断裂”,“再晚一点,银线就彻底‘坏死’了。”
林辰深吸一口气,凝聚起体内“大半的混沌之火”,朝着巨墙喷出一道“凝练的火柱”。火柱撞在墙上,没有“爆炸”,没有“燃烧”,甚至没有“发出一点声音”,就像“水滴汇入大海”,瞬间被巨墙表面的漩涡“吞噬殆尽”,连一丝涟漪都“没有激起”。
“没用的。”林辰的脸色有些苍白,“我的火焰刚接触到墙,就被‘分解成最基础的粒子’了,根本无法‘凝聚成形’。”
小棠通过同源织网传来的“支援能量”此刻也“派上了用场”。她将植物世界的“韧性能量”、晶体世界的“折射能量”、潮汐世界的“缓冲能量”混合成“银灰色的能量流”,通过银线传输到飞船,注入防护罩。飞船的防护罩在能量滋养下“亮了几分”,勉强抵挡住了“巨墙散发出的侵蚀力”。
“小棠传来的‘混合能量’,比单一能量‘更能抵抗瓦解’。”墨青感受着防护罩的变化,古玉的光芒与银灰色能量流“产生共鸣”,“植物的韧性让能量‘不易断裂’,晶体的折射让能量‘分散冲击’,潮汐的缓冲让能量‘柔和释放’……这就是‘共生的韧性’!”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对墨渊说:“试试用‘动态符纹’,结合各世界的能量特性,构建‘流动的防御’!”
墨渊立刻领悟:“你是说……不与巨墙‘硬抗’,而是像‘水流绕石’一样,‘顺着墙的能量流动’,找到它的‘缝隙’?”
“对!”墨青点头,“死寂之墙的能量虽然‘强’,但‘结构单一’,全靠‘吞噬与瓦解’;而我们的能量虽然‘弱’,却能‘多元配合’,能‘变’,能‘融’,能‘适应’!”
墨渊的权杖在空中“飞速旋转”,将“动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