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种子飞船的信号,在同源织网的边缘“闪烁了三天”后,终于稳定下来。
阿澈的守序仪第1010页,画面不再是“流动的无色光”,而是“无数扇旋转的门”。这些门的材质千奇百怪——有的是“执痕光凝成的透明屏障”,有的是“混沌雾织成的柔软帷幕”,有的是“木头与金属的混合体”,甚至还有“用歌声与沉默交替构成的声波门”。每扇门后都透出“不同的光芒”,有的温暖,有的冰冷,有的明亮如昼,有的幽暗如夜。
“它穿过了‘第一扇门’!”阿澈盯着画面,种子飞船此刻像“一颗灵活的银灰色流星”,正穿过那扇“声波门”。门后的世界是“一片由声音构成的草原”,草叶是“凝固的音符”,风一吹就发出“和谐的旋律”,而这里的“居民”,是“由不同音阶组成的光团”,它们看到种子飞船,立刻“围拢过来”,用“高低起伏的调子”发出“好奇的询问”。
“这扇门后的规则,是‘声音即存在’。”墨渊解析着门扉的能量波动,权杖在空中画出“声波对应的符纹”,“居民的形态、力量、甚至记忆,都由‘声音的频率’决定。频率相同的能‘融合’,频率不同的会‘排斥’——和高速光带世界的‘节奏法则’有点像,但更‘抽象’。”
林辰的混沌之火在守序仪旁“模拟声波的频率”,火焰的光芒随着调子高低“明暗变化”:“那我们是不是只要‘发出和它们一样的声音’,就能和它们交流?”他试着让火焰发出“低沉的嗡鸣”,守序仪画面中,一个低音阶光团立刻“兴奋地靠近种子飞船”,用“同样的调子回应”。
“但这里的门会‘随机切换’!”小棠指着画面,种子飞船刚适应声波世界的规则,身后的声波门就“突然消失”,取而代之的是“一扇由‘液态金属’构成的门”,门后传来“强烈的‘塑形能量’”——那是一个“所有物质都能随意变形的世界”,居民们没有“固定形态”,能根据“环境需求”变成任何样子,此刻正“好奇地模仿种子飞船的银灰色外壳”。
“这才是‘多元可能性’的可怕之处!”小棠的藤蔓紧张地“缠绕在一起”,藤上的虹芽草叶片“快速切换着颜色”,模拟着不同世界的能量属性,“刚适应一个规则,立刻就被扔进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规则里,种子会‘能量紊乱’的!”
然而,画面中的种子飞船却“异常稳定”。面对液态金属世界的塑形能量,飞船表面的跨域星图“亮起了‘自适应符纹’”——这是墨渊特意为它设计的“万能适应符”的进阶版,能在“规则切换的瞬间”分析新规则的核心,然后“调整自身能量形态”:在声波世界,它会“发出对应的频率”;在液态金属世界,它的外壳会“短暂变成‘可塑形的银灰色液体’”,既不被同化,又能“融入环境”。
“‘万能适应符’起作用了!”墨渊松了口气,权杖上的规则液“轻轻晃动”,符纹的稳定性比预期中“好太多”,“它没有‘硬抗规则’,而是‘像水一样适应容器’,这正是应对未知的最佳策略。”
影的银线始终“锁定着种子飞船的核心能量”,线端传来的信息显示,种子飞船每穿过一扇门,内部储存的“各世界共生记忆”就会“被激活一部分”:在声波世界,激活的是“紊序之域的节奏共鸣记忆”;在液态金属世界,激活的是“缠缚之域的‘形态自由’记忆”;当它穿过“一扇由‘光影交织’构成的门”,进入“一个‘只有影子才能存在’的世界时”,激活的是“影的‘隐形潜行’记忆”,飞船瞬间“化作一道银灰色的影子”,完美融入环境。
“它在‘用已知应对未知’。”影的声音带着“一丝欣慰”,“每个世界的经历,都成了它穿过下一扇门的‘钥匙’。”
墨青的目光落在守序仪画面中“最中央的那扇门”上。这扇门“始终没有消失”,由“纯粹的‘可能性’本身构成”,门后是“一片‘灰蒙蒙的虚空’”,虚空中漂浮着“无数‘碎片’”——这些碎片是“其他世界的‘规则残片’”:有割裂之域的“分离能量”,有孤星之域的“寂静法则”,甚至有“和域的光河波动”,它们像“散落的拼图”,彼此碰撞又“互不干扰”。
种子飞船最终“穿过了这扇中央门”,进入了虚空。在这里,所有规则都“失去了强制力”,碎片们“自由地漂浮、碰撞、融合”,偶尔会“诞生出‘全新的、从未见过的规则’”。而虚空的“居民”,是“一群没有固定形态的‘可能性集合体’”,它们能“同时展现多种规则的特征”——既可以是“执痕的光”,又可以是“混沌的雾”,还能是“声波、液态金属、影子……所有见过的形态”,像“一面面会移动的‘规则镜子’”。
“它们在‘模仿种子飞船’!”阿澈惊呼,画面中,一个可能性集合体“瞬间复制了种子飞船的银灰色外壳、跨域星图、甚至自适应符纹的波动”,若非位置不同,几乎“一模一样”。
“不,它们不是‘模仿’,是‘映照’。”墨青的古玉与中央门产生“强烈共鸣”,他能感觉到,这些集合体本身“没有‘自我’”,它们的存在意义就是“映照出‘外来者的本质’”——你是什么,它们就“展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