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萧辰这话,让人家晚棠都没法接!
一个在左膀,一个在右臂,还“高枕”?你这啥意思嘛你,想的倒是美。
“我的意思是你是跟我贴心的人,不许一心二用,还有刚才我对你并非是轻薄,而是喜欢,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,你可也明白?”
萧辰已经把话说清楚,晚棠松了一口气,但又突地有些失落。
“晚棠明白。晚棠和爹爹本是王爷从鬼门关救下来的,一身一命唯王爷是从。”张晚棠低着头答应,像是想到了什么,笑了。
她笑起来真好看,真若海棠花开。
萧辰看呆了:“赏心悦目啊海棠,让本王诗兴大发啊。”
张晚棠顾不上羞,惊奇:“王爷还会作诗?”
在这个世界,文学传承比起真实历史弱了很多。
所以,会作诗,不是读书人普遍都会的基本功,而是一项相当稀有和高级的才华。
尤其是格律工整、辞藻雅致的诗,哪怕是一首,也会迅速传遍大江南北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不相信的话,本王送你一首,你就原谅本王刚才孟浪之举。”
说罢吟道:
“暄风扶醉晚棠香,漫泼胭脂上锦妆。
疑是瑶台谪落影,人间始见第一芳!”
诗已吟罢,余音犹在梁间。
人间始见第一芳!
这是何等的珍视,何等的赞赏!!
虽然张承儒视自己为亲生女儿,但毕竟寄人篱下,习惯了自轻自贱,十几年来何曾如此被人看重?
张晚棠怔住了,口中不自觉地低回往复吟着诗句,美目中雾气升腾。
良久才轻轻吁出一口气,似是坚定了无限的决心,拜倒在地,眼中满是激赏和感恩。
“王爷谬赞,晚棠如何敢承受?晚棠谢王爷的诗!”
一首拍马屁的诗,换来张晚棠的忠心,萧辰这算盘打的精。
萧辰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意思是:像这样的破诗,本王一天能写好几斤。
“对了,你刚才笑什么,难道你不信本王的话?”
“不是呢。”晚棠赶忙解释,但却笑的更厉害了。
是她想起来几天前的一件事。
也是在这里。
王爷、父亲和诸葛云飞聊事情,聊的好好的,王爷就忽然高兴起来,冲过去抱着诸葛云飞就亲了一口!
吓的诸葛云飞当时脸就白了。
王爷你这是干什么?
属下我可不喜欢这个调调!
萧辰解释一番,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位王爷的脾气是喜欢谁就忍不住想要亲谁。
不分男女。
这事本就很搞笑,但又想起当时父亲说了一句玩笑话。
“幸亏是当着我和晚棠的面,我也知道王爷并没有这个爱好,否则难免起疑,会以为王爷对云飞有‘不利于孺子之心’呢!”
直接戳中晚棠笑点。
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莫名其妙!”萧辰不知缘由,就很生气,“你晚棠现在怎么也疯疯癫癫的?以后少跟无忧来往昂,否则早晚被她给带偏了!”
正在教育之,外面来报,东瀛使者求见。
“这又是来跟我谈生意的。”萧辰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“晚棠你也在这儿听听,帮我算算账,我就怕他们狡猾狡猾的,给我暗中下套子。”
晚棠领命。
但来的却只有美月樱子一个人?
不是来谈生意,也不是谈国事,只说今天闲来无聊,天气很好,所以就来看望王爷。
如果一定要说“目的”,无非就是想要增加一下彼此的感情,为了将来合作愉快。
萧辰现在就很愉快。
“王爷,晚棠还要去账房处理些事情,这就告退了。”张晚棠满含深意的一笑,行礼,就要退出去。
“哎晚棠你你回来给本王说清楚,你笑什么笑,本王洁身自好!”萧辰对晚棠喊道。
于是张晚棠走的更快了。
“来人,把门关上,告诉他们做好保卫工作!别又闯进来一个带刀刺客惊吓本王。一个个马马虎虎疏于值守,我看就欠打你们屁股!”
“哎!”晚棠一溜烟儿没影了。
“樱子小姐,来,我带你看个新鲜玩意儿。”
萧辰换上亲切笑脸,不由分说,拉着樱子的小手,就王府深处的一间房子走去。
远远望去,这间房子似乎是新修葺的,独立在花园深处,周边还有几位兵丁把守,颇为神秘。
“牙买碟”美月樱子半推半就,心说王爷你不是这么猴急吧?
虽然佐藤先生说要让我给你用美人计,对你发动情感攻击,但你好歹也稍微抵抗一下子嘛。
这么快中计的话,人家就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。
但当她进到里面时,才知道是误会了。
原来这是一间干湿分离的洗浴房。
萧辰不是要带她干啥,而是请她参观自己的发明创造!
抽水马桶,上下水道,洗脸瓷盆,淋浴系统,还有一个足以容得下三四个人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