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刻已然黄昏,不知道人家都督府还接客不的?”萧辰感觉到后背两团弹性柔软,无声的笑了。
“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呀?”苟无忧俏脸通红,一半是羞,一半是气!
“对不住,我忘了你在我后面,你走路那么快干嘛?撞疼了吧?要不要我帮你揉揉。”萧辰转身,满脸关切的伸出魔爪。
“不用!”苟无忧一脸防备的看着他,双手环臂,护住胸前。
“无忧老弟果然是练武之人,身材很好,胸肌蛮大。你都顶到我了!”萧辰目光打量,故意啧啧赞叹。
大!
比渤海公主至少大一圈!
而且弹性很好!
手感一定棒极了!
这个未婚妻顶配啊!
“你”
苟无忧又羞又怒。
不知为何,心里却隐约有些开心。
五军都督府,中军青龙堂。
蒋公明端坐堂上,他是大都督,这里他最大。
就算萧辰是王爷,也只能摆座其右。
堂下肃立一百多名军官,默默的对两人行注目礼。
当然主要还是看萧辰。
久闻这位王爷荒唐之名,昨晚又做下荒唐之事,此刻高坐堂上,却神色俨然,像个人似的
“众将听真,王爷奉旨选将,还有皇上御赐金毗箭在此!待会儿无论点了谁的名,都须遵从,不可违抗!”
蒋公明这话说的也有意思,暗示萧辰大家伙其实都不愿意跟你去,但如果你强行让谁,他也不敢不尊。
众将轰然答应。
“本王奉旨北疆,替天子守卫国门,只是本王虽有吞虎之志,却也独木难支,诸位可愿助本王一臂之力乎?”萧辰微笑着问。
众将静默无声。
“本王尝听人言,说什么‘边军无生,京军无功’怎么诸位都贪生怕死,贪图安逸,不愿也不敢去往边疆,随本王金戈铁马,博取功名吗?”萧辰笑容渐渐凝结。
众将对他瞠目而视。
“魏长山,你曾是父皇亲兵,因杀敌英勇,皇上赐你‘虎将’之称。”
“林飞熊,当年你曾率二十铁骑,踏破大汉万人兵营,皇上赞你,浑身是胆!”
“岳孤勇,十年前在征讨西域时,你单枪匹马,挑落西域七名悍将,皇上赐字‘孤勇’”
“呵呵,怎么当年铁骨铮铮的汉子,现在一个个的骨头全都软了?”
“拿不动金戈,骑不得铁马,铜头铁臂,也只能枕玉臂,搂娘们儿了吧!”
明知王爷这是激将法,几位被点名的将军还是怒了!
“末将长山,雄心尚在!”
“末将浑身上下别的没有,就剩下胆子了!”
“末将怎敢称勇?但上阵杀敌,兀自不惧!”
“既然如此,尔等为何不愿随本王前去燕云呢?”萧辰问。
“长山你说。”萧辰点名。
“末将不敢!”
“恕你无罪!”
“王爷,可知一句话叫做‘一将无能累死三军?’”
“嗯?”
“末将不是说王爷无能,但王爷本是天潢贵胄,又年纪轻轻,如何懂得带兵打仗?”
“兵者,凶事也!可非儿戏,若王爷不指挥咱们就罢了,若是瞎指挥起来,多少将士也不够王爷你祸祸的!”
“到时候王爷还是王爷,我们这些将士们要么战死,要么背锅,就也没个好下落!”
“魏长山,你这是跟王爷说话?”蒋公明生怕萧辰发飙,赶忙出言呵斥。
“是王爷让我说的!”魏长山梗着脖子道。
“原来常山恁瞧不起本王?”萧辰扫视众人,“瞧不起本王的只怕也不止长山吧?”
众将不语,给他来了个默认。
“哈哈哈!”萧辰忽然仰天大笑,声震屋宇。
他这是为了接下来的话做铺垫,只可惜没有一个识趣儿的问他一句,‘王爷为何发笑?’
“甘罗十二为丞相,周瑜十三做都督,诸位敢以年少轻之乎?本王不才,难道连他们都不如?”
没人搭话,萧辰只得自己说下去。
“还有长山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你只知本王不会带兵打仗,焉知本王不会用兵用将?”
“王爷你会吗?”魏长山怼的明明白白的。
“只怕比你还强些!”萧辰也跟他杠上了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魏长山咧嘴一笑,“王爷可敢跟末将比较一下子?若末将输了,甘愿追随王爷,若末将侥幸赢了”
“嘿嘿,还怕王爷不赏?”
“我赏你个大耳瓜子!”萧辰都被他气乐了,但这会儿自然也不能认怂,“你说要如何比较?”
“校场演练,王爷与末将各带一千兵对阵,步兵对步兵,骑兵对骑兵,抑或末将以步兵对王爷骑兵亦可!”魏长山公然挑战。
“好,就是这么办!”萧辰慨然允诺,却又说,“本王若是用骑兵赢了你,能见本事吗?就以步兵对你骑兵!我还告诉你,我就用新兵!”
此言一出,众将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