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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秒钟后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无波:“情报很有价值。我会立刻转呈前线指挥部。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收起平板,没有再看我一眼,转身,迈着刻板的步伐,离开了监护室。门无声关闭。
死寂重新降临。
我瘫在病床上,剧烈地喘息,冷汗如同小溪般流淌。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,紧贴着冰冷的皮肤。
狐影……是刺刀!
他知道了多少?
他会不会立刻采取行动?
思雨……母亲……她们会不会有危险?
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,几乎将我再次淹没。
但胸口那浸血的油布包,却传来一股微弱却坚定的悸动。灰黑色的沉凝力量在血脉中缓缓流淌,暂时压制着蛊毒的肆虐。
心灯未燃,危机已至。
残石为引,前路凶渊。
狐影在侧,如芒在背。
这钢铁囚笼,已化作择人而噬的虎穴狼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