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大姐头安排盯哨的小阿泰还有谁?这货胖得比以前更圆了,像一团毛茸茸的肉球,尾巴摇得如同风车,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脸上胡乱舔着,嘴里呜呜咽咽,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骂。
沈算被它舔得满脸口水,双手捧住它那颗硕大的狗头,哭笑不得:“行了行了,我回来了,别舔了,再舔脸都要被你舔秃了。”
小阿泰却不理他,依旧呜呜叫着,爪子搭在他肩上,仿佛在说:你终于回来了,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。
沈算抱着它,忽然觉得,外面的阳光,好像也没那么刺眼了。
他拍了拍狗头,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天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看沈汉三又回来了。
话说,如今虽已褪去那层诡异压迫的旧壳,不再令人脊背发寒,但终归是一座封闭的空间。
灰白的城墙、沉静的柳枝、沉默的诡卫,一切都井然有序,却也缺少了些烟火气。
它像一座精心雕琢的墓室,安静得没有风声,没有虫鸣,没有远处的犬吠,甚至没有一丝风能穿堂而过。
待久了,难免生出一种空寂之感。
自然比不了天池山庄。
这里有山有水,天池如镜,风来有竹声,雨落有荷香,晨起有鸟鸣,黄昏有炊烟。
有陈静温好的茶,有钟源粗犷的笑声,有刘婶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,有孩子们在院中追逐打闹的脚步声。
有人间烟火,有四季交替,有情绪可安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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