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喊着号子,将一担担金黄的稻谷从田里挑到路边的打谷场,沉重的脚步声与扁担的吱呀声,汇成一首独属于丰收的、充满力量的劳动乐章。
骑在高大神骏的焰鳞马上,沈算将这一幕生机勃勃、安宁富足的秋收画卷尽收眼底,脸上不由露出由衷的、温暖的笑意。
这远离厮杀、远离算计的田园景象,总是最能抚慰人心。
看着看着,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平日里不曾细想的问题,便微微侧身,对并骑而行的周涛问道:“周伯,我见这农田阡陌纵横,划分有序。”
“咱们定霞府,农户耕种这些田地,具体是如何算的?是自有,还是租种?租子几何?”
“田地啊……”周涛闻言,捋了捋胡须,目光也投向那无边的稻浪,陷入了回忆与讲述,“在咱们定霞府,土地的所有权,都归属于各城池,也就是‘官田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