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如野马奔腾,各种念头纷至沓来,甚至开始下意识地低头审视自己的衣裙和发饰。
女子一旦脑补起来,那波澜壮阔的程度,有时连男子都望尘莫及。
沈算两人刚临近沈府门前,便见陈静正蹲在门口,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小阿泰。
她时不时抬头张望,显然是在等人。
当她看到自家少爷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初绽的花朵般明媚灿烂,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,声音里满是欢喜:
“少爷!您可算回来了!”
沈算一听这语气,便心知肚明——定是钟叔让这小丫头在门口“放哨”呢。
她这一嗓子,既是迎接,更是给府里的“通风报信”。
果不其然,他刚笑着揉了揉陈静的脑袋,安抚下兴奋摇尾巴的小阿泰,就见钟宇已步履从容地从百修楼那边含笑走来,拱手见礼:“少爷。”
“钟叔,”沈算笑着打趣道,“这回该放心了吧?我可是言出必行,说溜达一圈就溜达一圈。”
“少爷一向言而有信,属下从未怀疑。”钟宇一脸正色,目光却带着关切,“属下担忧的,是途中万一有变……”
谁知话音未落,旁边的钟源就瓮声瓮气地接了一句:“钟叔,途中还真出了点变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