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远处,“是提醒你自己。”
我懂。显眼的东西,总会被盯上。
回屋后我把新紫晶拿出来对比,发现它们的晶格排列和我用的那片不一样,能量更稳。但罗盘已经激活了,再换材料可能会断掉那股感应。
我决定不动它。
晚上我又试了一次。
灯灭了,罗盘放在桌上,我解开衣领,把吊坠露出来。它贴着皮肤,安静了一阵,然后慢慢变热。我伸手碰罗盘,指针轻轻晃了一下,金光再次从符眼蔓延,比上次更亮。
光路延伸到第七环时,吊坠突然一震,我掌心的金纹又浮出来,这次没消失,反而顺着血管往手臂爬了一寸。
我赶紧缩手,光灭了。
罗盘落回桌面,指针依旧指着藏书阁顶层。
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拆开,在底座夹层里塞了张避影符——陆九玄昨天“失手”给我的那张。符纸压进去后,罗盘表面的光纹淡了些,但指向没变。
我把它收进筐里,盖上布。
临睡前我摸了摸耳垂,血痂掉了,新皮有点痒。
窗外,风把一片枯叶卷过屋檐,拍在窗纸上,响了一下。
我闭上眼,吊坠贴着胸口,温温的,像在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