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一闪,这么好的巧克力应该有个体面的葬礼,我瞄到了露台上的花盆,我把巧克力扔在了那个花盆里。 我知道这对于一个淑女来说却是不雅,但是对于一块巧克力而言除了我的肚子没有比花盆更好的去处了。 我快步离开这个露台,生怕有人撞见我,转角时刻却与西奥多撞了个满怀,我朝他点点头,他脸上似乎有一些不可思议,但是我实在没空理会他,我离开了。 没有人愿意在做坏事的时候被别人撞见,尤其是西奥多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巫师。 过了没多久,德拉科他们也打完魁地奇回来了。 大人们在晚餐前结束了他们的长谈,其他的纯血家族走后,我和加文被父母领着到壁炉前,我和加文与马尔福一家告别,回到了我可爱的特拉弗斯庄园。 晚上,我躺在我柔软的大床上,脑子里全是某人说我像鼻涕虫的场景,有机会我一定要送他一大瓶鼻涕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