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贝登书院>其他类型>大离刑仙> 第二十七章 不孝举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二十七章 不孝举(1 / 2)

“这是?”

李砍毫不保留的向周遭辐射着一腔杀气,可堂上的范司务在凶杀恶气的刺激下,却隐隐可见周身漾起淡薄的晕黄光雾。

相比大堂内的其他人,范司务虽然也畏惧寒颤着,可却显著的好了许多,至少没有失态,这层光晕似乎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他不受凶气恐吓。

而距李砍最近的四个衙差,已经抽搐着向上翻起眼珠,几乎昏厥过去……

李砍摇了摇头,收起【恶魄】的杀气,屋里立时此起彼伏着长长的进气声,象是一群人被强压在水里到了极限,终于能冲出水面,贪婪的吞吸着空气。

“司务老爷,您的棍子到底打是不打!”

李砍立在堂间朗声道,屋内一干人等都还未从杀气的压迫下解脱出来,只听得见密集的气喘声,范司务的脸色红白交错着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“司……司务,打,打不得啊,一会到了时辰,还要秋决问斩呐……”

刑部里年纪最大的韩典吏颤巍巍的扒着堂案的边沿,老吏经此一吓还能说的出话,殊为不易。

“秋决……对!那,先先先按下这顿棍子,择日再打……都走都走,都散了做事!”

范司务得了个合理的台阶,忙不迭顺着下去,胡乱挥手驱散了众人,独自留在堂上坐了良久没有起来,终于面色红胀的嘀咕了一声。

“…入道命者啊。”

…………

李砍今日还是砍完头就走了。

也没人敢去劝他同范司务赔罪认错,都躲他不及。倒是处斩完今日的犯人,刑部几个院房就忙活着寻起替换的刽子手。

而李砍下午在城里兜转许久,逛了内城三家最大的书斋,仔细问过这几家的掌柜,都未找到一册有关法家学派的书籍。

更离谱的是,所有书斋掌柜皆是同一个反应。

“法家是什么?”

若问起其他道、墨、阴阳、纵横等学派,只隐约有人听说过,除了翻出几本与道家有关的书外,其他也是一概没有。

被严重篡改的儒家经义,从未被人听闻甚至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的法家,几乎没了传承的诸多学派。

那卷随着李砍穿越而来,名为【诸子道策】的无形玉简,似乎同大离,同这个世界某种深邃的秘密,有着重大干系。

一路思绪沉沉的回了家,入了延庆坊还未拐进李家的巷口,就听见闹哄哄的吵嚷声传来。

“钱老爷子,杨大叔,你们老几位搁这瞅什么呢?”

李砍在背后冷不丁的冒出来,吓的几人一个激灵,总爱在坊前吃茶闲侃的几位这会都聚在人群外围,而里头就是李家的门户。

“哎呦!砍哥儿你可回来了,有泼汉子在你家门口闹事呢!”

刽子李家,可以说是这片坊里最没人敢惹的一户人家,甭说是闲汉泼皮,就是能聚上几十号人的帮派头头,见了李头刀也得躬身作揖,尊声刀爷。

这些日子不知哪里传的,甚至有人开始称呼李砍为“砍爷”。

在李家门前闹事,李砍自己都觉得稀奇。

拨开人群,一个发髻散乱,两脚污泥,对襟褂子打了半身补丁的中年男人正箕距在门口,背靠着大门,用后脑咚咚捶着门板。

“哪来臭要饭的,滚远些!”

那泼汉见李砍身姿高大又满是煞气的走近,本能的向后挪着屁股,可身后没个退路,倒是抵蹭着门站了起来:“你,你可是李家子?”

“当然!”

“哎哎,我!我是——”

泼汉一听,兴奋的跑到李砍面前,脸上油腻脏污的辨不清模样,嘴巴一张,满口的黄垢,还缺了小半的牙齿,喷着臭气沙哑的嚷道:

“——我是你爹啊!”

……

李砍差点一耳瓜子抽碎这人的脑袋。

下意识的泄了几分杀气,泼汉打着晃悠的连退几步,脸上没了血色,脚下拌蒜的又摔回地上。

“真……真滴!我是你亲舅舅,你爹可是专门来求过我,说要把你过继给我啊!”

钱老爷子从瞧热闹的邻里间走出来,拍了拍李砍骼膊:

“砍哥儿啊,这货就是因为一直叫唤这个,大伙才不好插手,不然都是老街坊的,哪能干看着他在你家门前闹事咧,你爹今儿不在家?”

“他一早出门了,家里应该就我娘在,没事儿,我来处理便是,您叫大伙都散了吧。”

李砍一时也有些懵,若是真有这么大的事怎么从未听爹娘提起过,可要是子虚乌有,一个想讹点什么的泼皮恐怕也说不出这样的由头。

正想着,李家大门乓啷一声被从里踹开,沉氏右手攥着柄菜刀,一双弯弯的月牙眼瞪成满月,殷红的象是哭过,可就着满身的煞气却彷如杀红眼一般。

泼汉听见动静扭头一看,急急的爬起来。

“小荷,你可出来了,哥——啊呀!”

沉清荷死命的挥了一刀,若不是这泼汉歪七扭八的胡乱向前爬着,差点跌个跟斗,她这刀就真的断了泼汉的喉咙。

虽捡了条命,但仍是切了半片发髻下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