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猛的鼓气,头颈的青筋爆起,似乎把这具将死之躯一切的气力都使尽,向天高喝:
“卫诚为臣不孝!不能护卫君上叫恶臣贼子欺凌,当受此刑!荣——”
“斩!斩!斩!快斩——”
听到卫诚的怒吼声,身后三位皇城来的监斩官中,有一位歇斯底里的向台下连连扔砸着火签,李砍听令起刀,大片刀光浊影闪起,甚至看起来有些迟滞,仿佛刀影停留在人眼里半息不散的错觉。
可卫御史的临终怒吼,还是喊了出来。
“——荣亲王明康致!老夫…在下面…等着你…”
卫诚的头还在项上,只是在李砍挥刀而过后眼里便没了光,后面的话萦萦绕绕的挤出来,跪在那里耷拉着脑袋,没了动静。
李砍回身冲监斩台行了一礼,示意行刑完毕,台上左右两侧身着绿锦服的官员皆面色铁青,彼此交换个眼神,死死的瞪着卫诚还挂在脖子上的脑袋。
倒是中间的那位更年老些的绯衣官员神情有些释然,仔细的瞧了李砍两眼。
卫小姐也不哭嚎,只默默咬的嘴唇溢血,独自在台边把卫御史的尸体拖抱了下来,远比看起来的有气力。
“动作小些,头能留住。”
李砍轻声点了一句后便走下刑台,未见到身后的女子噗通跪在地上,冲他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。
许是因为斩首官犯,又是品轶不低的佥督御史,今日只有卫诚这一场差事。
虽然没有断头流血,可洪大仓依旧等在李砍路过的街口躬身递上敬钱,看样子比正常的还多不少。
李砍感受着玉简中这次不太一样的动静,颇有些兴奋的急着回家,没打算要洪老大的钱,又看他吓的哭丧个脸,只得温言解释两句。
奔到家中一边换着衣服,李砍的注意力已经沉入脑海,照塌上一歪,开始仔细读起玉简上的新内容。
“狗日的,这破玩意儿竟还能上点新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