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面前正中间的红布桩斩下。
嘡!剔骨刀劈出坚实的闷响声,这一刀毫不意外的砍中了石狮,定睛细瞧,上复的红绸竟完好无损,连个裂口都未斩开。
李砍眉梢轻挑,垫步踏上红布桩子,腾跃向中央,想干脆跳过这三座阻在面前的障物。
可当中的彩耍门人抖起长杆,使个“拨草寻蛇”,如赌坊里持筹杆的庄家冲怀里拨拉银钱,竟比李砍速度还快,三个桩子围绕着他退后,仍是隔在了二人中间。
“嘿!可不敢耍赖,您再好好猜猜?”谢甲洋洋晃脑,品出几分满足滋味。
李砍瞪着对面皮笑肉不笑的戏谑模样,面色沉的发黑,啐了口沫,一股子横劲儿上来。
嘡嘡嘡!
一刀刀,只盯着面前的红绸桩硬斩,全然没有兜转尝试的意思,两腿运足气力,脚下真有了生根的劲道。
周身缕缕凶杀恶气卷向仅臂长的剔骨刀,霜白的雾气竟隐约透出李家那柄祖传大刀的轮廓。
脑海中,白玉简上所书“刽子手”一命【断头刀】的金线字迹,在李砍毫不惜力的劈斩下,愈发清淅。
“这后生真是愣种,失了我好活儿的妙趣,你还真当——你!”
欻!
一部红色高高扬起,近人高的望柱石狮被斩了头颅,断口平滑规整,有霜覆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