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。 那人介绍道:“此物是出自楚天匠之手,唤作白玉兰盏。” 楚天匠?那可是前朝有名的瓷器名工,他做出来的东西质薄色准,最出名的便是那白瓷,莹白如玉,实在是有很高的收藏价值。 “我出一千金!” “一千五百金!” “一千八百金!” 一时间底下叫价不断,三人对视,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茫,看着这架势,简直是无法理解。 江衍芝倒是见怪不怪了,不过他对于这种实在是什么兴趣。此次前来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!临出发前,父亲特意叮嘱过他,必须买下那个东西,无论多少代价! 不过看着旁边专注的周眠,他压低声音道:“周眠姐姐,如果你有喜欢的,我可以帮你!” 周眠点点头,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用不上,这种不就是坐地起价吗?她才不要当冤大头! 顾朝朝此刻呆呆的坐着,显然是被这些困住了,他想不出来,周眠不是很爱钱吗?为什么不要他的东西?她不图他的钱,那她想要的是什么呢?他是不是要早做准备,也不知道她想要的自己有没有? 这些困住了他,压的他喘不过气,看着台上一切顺利,一个闪身他便离开了这里。 他要好好梳理一下,呆在周眠身边简直是无法思考。 台上还在继续,此刻是一只玉笛。 “这是出自……” 她抬头活动着自己的脖颈,突然看见楼上那一抹熟悉的蓝色衣衫,那不是顾朝朝吗? 周眠回头,才发现旁边的凳子早就空了,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。 他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,她微微侧头,看见那紫衣少女正是林鸢! 此刻系统也适时提醒道:“宿主,请不要忘记自己的任务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她有些烦躁,不过好在其他人正在专心致志看着,没有注意到她,于是她悄悄的退出来,急忙向楼上赶去。 林鸢拦住顾朝朝的去路,伸出腰间的骨鞭:“请阁主赐教!” 顾朝朝不常在阁中,此次他一举夺下阁主之味,却又消失不见,今日才让她逮住机会…… 顾朝朝看向眼前的人,不知何时她已经长的那么高了,明明当年找到她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…… 他沉下声音:“我说过,我不会对你出手。” 顾朝朝心中有愧,也答应过林闲会好好照顾她,可是两人总是有诸多争吵,就例如现在。 林鸢心中也有怨气,想要发泄,她看不惯顾朝朝,曾当面提出挑战顾朝朝,且不说她哪里是他的对手,顾朝朝根本不接受她的挑战…… 顾朝朝有意避让,却遭到她的不满。 “堂堂阁主,却不敢接受挑战,还是说看不上我们这种人,不屑于接受!” 顾朝朝有些头疼,这人执拗的厉害,他只能重复着:“我不会对你出手。我答应过你哥哥……” “闭嘴!”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他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他的名字!” 顾朝朝抿着唇不再去说。 林鸢颤抖着手,不知何时眼角的泪悄然滑落:“你永远,永远都没有资格再提他!” 周眠才刚刚赶到便听见两人的争吵,此刻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。 此时早已过了正午,太阳渐渐西沉,那绯色的余晖照在地板上,斜斜的拉出长长的影子,照射出两人单薄的身影。 林鸢察觉到有旁人,急忙伸手掩饰自己的泪,与周眠擦肩而过。 此时楼道上,只剩下顾朝朝和周眠。 顾朝朝看见周眠从楼梯上来时,瞳孔便猛地紧缩,完了,她什么都知道了。 他不敢抬头看她,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去面对她,若是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她也会很厌恶他的吧?若她就这样离开…… 他的嘴唇有些发白,内心不足以再支撑他在这里站下去,他有些僵硬的转身,逃离了这里。 周眠看着相继离开的两人,犹豫片刻便向林鸢离开的方向追去。 她此刻正蹲在阁楼后院,将脸埋在膝盖里,小声抽泣着。 周眠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蹲在她旁边。 “谁?”林鸢听见动静抬头道。 看着这个人,她疑惑的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 周眠刚刚在上楼的路上就在酝酿着如何做,可见到两人的时候,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 周眠缓缓开口道:“你在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