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江衍芝高兴的合上折扇:“那我们可以正好同行啊!” 阮景见此人穿戴与气度皆是不凡,又有侍卫相护,当即答应下来:“甚好!我们彼此好照应!” “那就这样说定了!” “不过我还不知道各位如何称呼······” 阮景抱拳道:“阮景!” “在下江衍芝!” 周眠和陆婉清也跟着报上姓名,这么草率的决定,也只有心大的阮大哥才能做出来,见他答应下来,周眠也不再去想,算了,这两个好歹是气运之子呢! 眼前突然推进来一盘精致的糕点,她抬头便看见江衍芝笑眼弯弯的冲着自己:“眠眠,你尝尝这个!” 听见这个称呼,周眠不自觉的皱起眉头。 江衍芝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啊,我是不是说错了?对不起,我也是看见陆姐姐这样叫你,所以才······” 听着总是有点怪异,但也不好去计较这些小事情,她挥挥手:“没事,不过你还是叫我周眠吧,听着怪怪的。” 江衍芝被拒绝也不见恼火,反而还是一眨不眨的跟周眠对视道:“好啊,周眠。” 经过片刻的休息,四人接着赶路。 在傍晚时分,终于找到了一户村落,众人走出来,也都疲惫不堪。 看着越来越阴沉的天气,怕是马上就要有一场暴雨。 阮景下马问道:“不如我们今日就在此休息吧!” “好!” 众人看向旁边的江衍芝,他还是那副闲适的模样,全然没有赶车的疲惫。 “我没意见!” 阮景点点头,前去跟村民协商。 站在一旁的侍卫倒是对于自家主人的行为十分不解,公子一向矜贵,马车内铺着价值千金的狐裘,所用皆是上等之物,一路赶来,宁愿多赶些路去酒楼也从不委屈自己,不知如今是怎么回事? 屋子是普通的土坯房,房间里简单的仅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。 看着面前这些长得如仙似人,张婶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说道:“真是委屈你们了。” 陆婉清摇摇头道:“怎么会,还要多谢您能收留我们!” 见她这样说,张婶才松了口气:“哪的话!应该的应该的!” “对了,后半夜可能会下雨,我给你们多加了一床褥子,别着凉了!” “好,谢谢张婶!” 经过简单的晚饭,众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休息。 江衍芝合衣躺在这硬邦邦的床褥上,盯着漆黑的房顶发呆。 轰隆隆,远处滚滚雷声传来,外面狂风大作,大雨瓢泼而至,屋内一瞬间明亮如昼。 啪嗒,江衍芝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脸上,凉凉的。 伸手去摸,却是水滴,他坐起来,借着微光望去,才发现,似乎是屋顶漏水了。 啪嗒啪嗒,越来越密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。 “不对!”江衍芝察觉到异样,急忙起身。 果然下一瞬,“咔嚓!”一声,屋内房梁折断,暴雨冲进这破败的屋子,一时间泥沙不断。 他推开门,外面的雨水斜斜的打在身上,一瞬间便淋湿了衣服。 侍卫也在此刻赶来:“公子,雨势太大,前方决堤了!” 看着这异常的天气,他沉下声:“先离开这里!” “是!” 阮景拍醒陆婉清的房门:“婉清,快起来!” 正在睡梦中的周眠也被系统的警告声惊醒,打开门才发现雨水已经漫进屋子了。 她急忙跑去和其他人回合,可黑暗之中不辨方向,此刻村民们四散逃命,前方好似一片汪洋,看着旁边的屋子不断地坍塌倒下,她心中涌现出一阵无力感。 “往高处跑!” 周眠手上动作不断,抓住被水冲走的小孩,大声喊叫着。 村民们见状也纷纷跑向那最高的小山。 洪水越来越大,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冲走,可周眠还是不想放弃,她站在大树旁边,一手紧紧箍住,一手顺势拉住摔倒的那人。 却没想到,这黑乎乎的竟然是江衍芝! 看着他满身泥泞,不复初见的从容,周眠不禁疑惑:“你怎么这个样子?你的侍卫呢?” “说来话长,先离开吧!” 混乱的人群中没有看见阮景和陆婉清的身影,眼看这处高地就要沦陷,她只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