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现还好,出现之后就象是一颗种子,以极快的速度生根发芽,抽枝长叶,成为参天大树,占据他的脑海。
“对,我也要练武!”
“我不能再随便受人欺负!”
如此想着,陈懒汉转身,步伐坚定的朝村子走去。
在他那烧毁房屋的地基下,还藏着几两银子。
他要拿这些钱去永平镇练武!
……
三天后。
等大雨浸润下泥泞的路干透,秦枫这才背上行李,拿着粗布缠绕一圈的普通制式长刀,向永平镇进发。
害怕乡亲们知道自己要离开,从而产生不必要的破费。
他向老里正说了声,便悄然离开了村落,踏上了去往永平镇的路。
虽然秦枫自认为足够小心,村里除了老里正之外,不会有人发现他离开。
大家至少也得等到晚上,才会发现他不在家。
但其实他的离去,还有另一人看在眼里。
张泼皮!
“这家伙,是要出远门?”
张泼皮在经过这些天的养伤,也能下床走动了。
但挨了几次打的他,现在安生的很,在村里看谁都小心翼翼,碰见长辈也知道打招呼。
唯恐一不小心引来秦枫下一顿拳头。
看着秦枫背着行李,离开村子明显是要出远门,而且一时半会回不来,他顿时热泪盈眶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机会终于来了。
自己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!
“不行,我得快点行动,”
张泼皮快速收敛笑意,毕竟秦枫出远门要去多久,什么时候回来,他完全不知道。
等对方回来,自己岂不是还得被打?
“我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了!”
“我得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去永平镇寻一家武馆!”
“等我练武有成,一定要将丢掉的面子,全部拿回来!”
上次准备练武被秦枫堵住的事,他还没忘呢!
张泼皮快速朝自家小院走去,迅速整理好行囊,又从房梁的缝隙抠出几两碎银。
但他没有立马出发,为了避免在路上撞见秦枫,搞不好又是一顿打,他选择等一天出发。
但他也没闲着,转身走出院子,朝着邻村走去。
“什么,练武?”
刘癞痢看着找上自己的张泼皮,象是第一天认识对方。
“你脑子被打坏了?练武要多少钱你不知道吗?都够买多少酒了?”
张泼皮不耐烦道:“我就问你去不去?”
“……”
看着不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张泼皮,刘癞痢知道他是来真的,顿时陷入沉思,心里也琢磨起这个事来。
放在以前肯定是没必要花钱去练武的。
但现在不一样,自己还待在村子,搞不好真的会被秦枫打死。
按照张泼皮所说,秦枫今天出远门,不在村子。
这确实是自己离开对方魔爪,不可多得的好机会。
不然等秦枫回来,自己能有好果子吃?
想到青年那势大力沉的拳头,求饶也没用,刘癞痢不自禁打了个寒颤。
他清楚自己实际上只有一个选择。
去永平镇,躲开秦枫!
刘癞痢猛地点头,坚定道: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