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一众村民不淡定了。
远远听到张泼皮院落里传来嘶声力竭的嚎叫,还有不断磕头求饶的声音。
这杀猪般的声音,让路过的村民一阵心惊肉跳。
不过在听清发出哭嚎声的是刘癞痢,众人顿时又是满脸的疑惑:
“这不是刘癞痢的声音么,这家伙怎么前脚刚进张泼皮院子,后脚就嚎成这样。”
村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中纳闷的厉害,但也不想招惹闲事。
一群人加快步子朝村外走去,只是路过张泼皮院落门口时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不约而同扭头朝院内看去。
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毕竟能让一个泼皮跪地哭喊求饶,他们还真没见过这场面。
“这人是,是……”
当众人目光越过张泼皮那半个人高的土墙,将院内的场景收入眼底时,一群人停下脚步,愣在当场。
那满身尘土,跪地求饶,嘴里还发出痛哭声的人是刚刚踏入张泼皮院子的刘癞痢,这不会有错。
可在刘癞痢面前,身形消瘦,面容冷淡的青年,不是昨夜刚狠狠揍过张泼皮的秦枫,还能是谁!
“是秦枫!竟然是秦枫!”
“好家伙,这秦小子昨天晚上刚把张泼皮打的不能动弹,今天一大早又把刘癞痢也打的跪地求饶,没想到这木纳小子还是个深藏不露的!”
一群人看着院落内青年的身影,眼睛陡然睁大,惊叫出声。
这完全不是他们认识的秦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