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只觉脑袋一阵剧痛,仿佛被重锤狠狠敲打过,意识在混沌中沉浮。当他终于勉强睁开双眼,入目的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奇异景象。
他身处一片茂密森林,四周树木高大得超乎想象,树干粗壮得几人都难以合抱,枝叶遮天蔽日,只通过层层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微光,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且陌生的气息,混合着植物的清香与泥土的腥气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林逸挣扎着站起身,双腿还有些发软,身上的衣物也变得破旧不堪,满是尘土。他环顾四周,想要查找一丝熟悉的痕迹,可映入眼帘的只有无尽的树木和蜿蜒曲折、不知通向何方的小径。“这是哪儿?我怎么会在这儿?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在空旷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,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熬夜加班后,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,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?他试图回忆穿越的经过,脑袋却疼得厉害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拼命阻止他回想。
突然,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,象是某种巨型野兽发出的。林逸的心猛地一紧,恐惧瞬间攫住了他。他慌不择路地朝着声音的反方向跑去,树枝划破了他的手臂,荆棘勾住了他的裤脚,可他全然不顾。在奔跑中,他脚下一滑,摔倒在一个泥坑中,狼狈地爬起来时,身上已经沾满了泥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到底穿越到了什么世界?”林逸满心绝望与困惑,对着这片陌生的森林大声呼喊,可回应他的只有那若有若无的野兽咆哮和树叶沙沙的声响。
在密不透风的森林里跌跌撞撞许久,林逸终于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,循声而去,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眼前。溪水沿着蜿蜒的河道流淌,水底的石头和沙砾清淅可见,水面在通过枝叶的微光下闪铄着粼粼波光。
林逸几步跨到溪边,蹲下身子,双手捧起一捧水,扑到脸上。冰冷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。他望着溪水中倒映出的自己,一张陌生又年轻的脸庞,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措。
他开始仔细摸索自己的身体,衣服材质粗糙,触感陌生,身上还带着几处擦伤,应该是刚才在森林里逃窜时留下的。顺着手臂向下,他发现手腕处有一个奇怪的印记,象是某种古老的符号,纹路深邃,散发着淡淡的微光,可无论他怎么回想,都记不起这印记从何而来
他一边思索,一边无意识地揪着衣角,试图从这具身体仅有的线索里找到一丝关于这个世界的蛛丝马迹。“我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?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谁?这个印记又是什么意思?”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周围静谧得可怕,只有溪水流动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虫鸣。林逸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他知道,一味地慌乱没有任何用处,只有冷静思考,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,或者,在这个未知的世界活下去。
林逸深知在这陌生的森林里,火不仅能驱散恐惧,还能带来温暖和安全。他在溪边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树叶和细小的树枝,又从附近找来一块较大的石头和尖锐的燧石。
第一次尝试,他将树叶铺在地上,摆好树枝搭成简易的引火架,然后握紧燧石,用力敲击石头。火星四溅,可落在树叶上却没能点燃,林逸眉头紧皱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他不甘心地再次尝试。
第二次,他调整了敲击的角度和力度,火星倒是更多了,可树叶依旧只是微微冒烟。林逸有些气馁,挫败感涌上心头,但他咬咬牙,告诉自己绝不能放弃。
经过一番摸索,他终于找到了诀窍。当燧石与石头再次碰撞,那迸出的火星准确落在干燥的树叶上,一丝火苗蹿起,他赶紧轻轻吹气,小心翼翼地呵护这来之不易的火种,慢慢地,火苗越来越旺,树枝也被点燃,温暖的火光驱散了周遭的寒意。
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,林逸开始思考下一步。他心想,火虽然生起来了,但这只是暂时解决了安全问题。食物和水源才是生存的关键,这片森林虽然看起来物产丰富,可他并不清楚哪些能吃,哪些有毒。他决定等天亮后,沿着小溪向上游探寻,也许能找到一些野果或者小型猎物。同时,他还得想办法制作一些简单的工具,用来防身和获取食物。另外,必须尽快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,只有这样,自己才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长久地生存下去。
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里,林逸已饿了整整两天,肚子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一阵阵地抽痛。山林间倒是不乏色彩鲜艳的野果,饱满诱人,可他深知在这陌生的世界,外表美丽的果实往往暗藏剧毒,每次刚有伸手采摘的念头,理智就将其狠狠压制,只能无奈咽下口水,满心苦涩。
为了查找生机,他拖着虚弱的步子,在山林中兜兜转转。脚下的土地坑洼不平,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上,绵软无力。双腿机械地交替,眼前的景色不断重复,好似永远也走不出这片山林。
就在他几乎要绝望之时,一抹异样闯入眼帘——一串模糊的脚印。那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泥土地上,型状明显是人类留下的。林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原本沉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