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殊不知道沉牧闻要干什么,裴颂安不准他问,也不多说,索性黎殊也就懒得去想。
他甚至觉得裴颂安已经猜到全部的东西,甚至连最后的结果都有恰当的方式处理。
一句交给我,黎殊就真的把口袋掏干净,一股脑儿全给了裴颂安。
就象这次,裴颂安就是有一种非人的能力,从一堆乱线条里找到源头和逻辑,调整心态和想办法解决同时进行,就象沉牧闻从前是一把会向内扎的利刃。
如今这把利刃却经裴颂安的手,插向别人。
果然裴颂安跟他这种人完全不同。
同样都是天塌下来,裴颂安会补天,而黎殊只会安慰自己,塌就塌了呗,正好还能把捡的易拉罐都砸瘪哈哈哈真是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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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家。
直到看见后院摆好的工具,黎殊才彻底意识到黎钦时让裴颂安来当小时工不是开玩笑随口一说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一种被我大哥用支付宝强制转钱的感觉,不用领,这钱就入侵我馀额里了。”
黎殊苦中作乐调侃自己,又用手扒拉几下伸缩杆和池刷,最后挽起袖口一鼓作气:
“咱俩把衣服换了,你这大少爷穿的衣服都够买个新泳池了,可别弄脏了再讹人啊。”
裴颂安把人拽回来,轻轻拍了拍黎殊的颈侧:“你去跟招财玩会儿去,这里不用你。”
“那怎么行,本来你就不会水。我知道你又要说,难道清理泳池的人都会游泳吗?”黎殊有模有样的学裴颂安之前的语气,“专横!霸道!独裁!真是开眼界了,现代社会还能见到活的秦始皇!”
说完黎殊觉得自己非常有文化,自我认同的点点头。
裴颂安看他,没说行也没说不行:“你刷过泳池?”
黎殊:“难道你就刷过?”
裴颂安:“小时候被罚,确实刷过几回。”
“”
先抛开小时候好惨这个前提。
哥你好牛逼,牛逼到我都快不认识你了。
最后犟不过裴颂安,黎殊拿着裴颂安塞给他的罐头和零食让他去喂饱招财。
黎殊知道这是要把他打发走,换位思考一下黎殊也会这么做,自己女朋友不是男朋友被罚打扫,自己挺身而出,最后怎么能让对象跟着一起受苦!
他抱着东西蹬蹬蹬跑的飞快,脑子乱转还不忘对裴颂安说好话,没要一会儿,人影儿就跑不见了。
裴颂安来到这里就发现其实泳池已经被清理过一遍,里面没有多馀的杂物,黎钦时也没有真的要为难他,很多时候比行动更快的是态度。
水位降低方便冲刷,熟悉的步骤在小的时候做过几次,久远的记忆连带身体一同复苏,总是会产生难以遏制的情绪。
只不过这东西还没等全部冒出头,中气十足的嚷嚷声就打断了他的回忆。
“啊啊啊啊啊胆敢小瞧我,吃我一水枪吧!”
“今天我不把你弄成落水狗,我就管你叫爹!”
阳光泼在黎殊肩头,估计是灌水的时候招财捣乱,白t浸得半透。
他攥着亮黄色的水枪,刻意瞄准避开裴颂安的脸和脖子,只往身上呲,带着笑闹的弧度,溅起满院子的清凉。
五月末六月初。
中午的温度已经有些高了,黎殊拿着水枪往泳池里冲,一边呲人一边还安慰:
“这会儿内裤都湿了吧太子爷,哈哈哈没事等下我帮你洗,再吃我一枪!”
裴颂安看着他,忽然拧开手里的水管,喷出的水柱在黎殊脚边溅起巨大的水花,在黎殊吓到炸毛的时候,裴颂安逼近把水枪顺势夺过来,胸膛贴着黎殊后背,下颌抵着耳廓,出声:
“想给我洗内裤?”
黎殊:“恩?”等等,原来自己是这个意思?
不等回答,一层温热迫近的气息就从后面压了上来,黎殊的耳边响起的是裴颂安的呼吸,耳后麻了一下,就听:
“你也没干净到哪去。”
黎殊还没察觉到危险,体内的雄竞因子在热烈燃烧:“那咋,起码我的内裤是干的!”
话刚说完,裴颂安抱人的力度就又加重了几分,象是在惩罚不乖的小孩,只要察觉到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就会缩的越紧。
衣服布料一寸一寸完美的贴合、碾压,裴颂安的衣服浸润了黎殊身上的布料,潮湿通过布料在向里面蔓延,上衣半透更是浮出一片淡淡的肉粉色,领口歪七扭八的把锁骨露出大半。
后背逐渐滚烫的身体让他莫名觉得危险。
“哥,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是少儿频道。”
裴颂安捂住了他的嘴,手被水冲的很凉,所以捂上去的时候黎殊被冰了个哆嗦,口中呼出的气体碰撞在掌心上,没一会儿就化作微微凉的水雾淌到他的下唇窝。
腿贴着腿把人夹紧,贴合在一起的布料潮湿的厉害,每一寸皮肤流露出的信号都写着少儿误入。
裴颂安贴着问他这回内裤湿了吗,但却不松手不给黎殊回答的机会。
听着黎殊呜呜咽咽的声音,愉快的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