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,顿了一下又阖上。
倒是不难。
主要系统也没告诉他啊!
黎殊被裴颂安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慌,手不自觉的往旁边摸,他馀光看到手机屏幕是亮的,这种情况与其被裴颂安当成变态掐死,不如自己主动自首。
被关起来教育,总比丢了小命强吧?
指尖不知道碰到屏幕的哪里,忽然一段对话从话筒里猝不及防的传了出来。
“今天是黎殊的生日宴,你不是答应要过去接他吗?”
这声音刚出来,黎殊不知是不是占据了书中角色身份的缘故,立刻就配对成功,说话的是他那位竹马陈砚南的朋友。
陈砚南声音温润平平:“黎殊不是小孩子了,可以自己过去。我要去趟机场,老爷子战友的儿子回国,让我去接。”
朋友:“那小孩和黎殊一般大,也不是小孩子。再说了那孩子什么意思你真不清楚?为了获得他家的技术真的要跟人家结亲?你明知道黎殊喜欢——”
陈砚南打断:“黎殊喜欢谁都可以,但绝对不能是我,我只拿他当弟弟。”
听到这声音,那股耳边充斥着咕噜声的感觉又回来了,不可控制的鼻酸,嗓子发紧,黎殊只能拼命吞咽口水来掩饰突如其来的不对劲。
明明黎殊刚穿过来,还没见过这位原主的竹马,可光是听声音就已经连最基本的平静都快要维持不下去,可见这位陈砚南在原主的心里有多不一般。
耳边的水流声越来越大,凉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,黎殊控制不住的双眼发黑,看到了一段扭曲又清淅的画面。
画面中,黎殊看见了原主和陈砚南初见的情形。
因为黎父出轨,黎母跟他离婚,黎母在搬走的当天,10岁的黎殊哭的昏天黑地,追着那辆离开的汽车跑到喉咙往上涌铁锈味。
摔在地面上,两条腿磕得鲜血淋漓。
小黎殊咬着牙没哭,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,瘸着腿朝着汽车离开的方向缓慢的走,明明连汽车的影子都看不到了,但他还在走,好象在跟自己赌气。
手腕突然被人扯住。
俊秀的少年把黎殊横抱起来走到附近公园的长椅。
“坐在这里等我两分钟。”
很快,少年去而复返,手里提着一兜药,蹲下身为他处理腿上的伤口。
那天陈砚南只说了两句话,却让小黎殊记到了现在。
“别哭。”
“以后我来保护你。”
画面突然变得模糊,混杂着劣质的黑,离他越来越远。
这段记忆只在黎殊的脑子里过了一瞬,最多两三秒的功夫,但黎殊此时此刻的心脏依旧跳的很快,手指下意识的蜷缩握紧床单,杏眼湿漉漉的,滚烫的泪珠可怜兮兮的从眼尾滑落。
震惊之馀,黎殊迅速消化了刚刚的内容,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明,但很多东西已经清楚。
自己不光扒错了裤子轻薄太子爷,还是个卑微心酸得不到爱情的小舔狗!
不是说给个巴掌给个甜枣吗?
怎么一上来全是巴掌?
裴颂安垂眸盯着发愣的黎殊,男生看起来很象是被自己那两句质问的话吓哭。
尤豫两秒。
裴颂安松开力度直起身,单手撑在床上强行隐去了药效带来的虚弱和困扰,探究的视线在黎殊脸上一闪而过,心中对于这场“意外”了然大半。
“哭什么?”
“刚刚亲人不是胆子很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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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