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要崩溃了,大脑被情喻灼烫的昏昏沉沉,额头大滴大滴的向下冒着冷汗 。
他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在我哀求的眼神中,仿佛施舍一般,修长的手指伸过来,掐住了我的下颌,“你为什么要杀了我?”
“我,我没有!”
我下意识抬手挥散那个危险可怕的人影,猛地睁开眼!
……眼前一片漆黑。
谁把房间的灯关了?
我吓得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我有很严重的夜盲症,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。我听到自己的喉咙中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声,很快,心脏剧烈的起伏让我不得不冷静下来。
手机就在桌子那里,我伸出手,迟钝笨拙的在桌上抚摸着,却一无所获。
难道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,掉在地上了吗?
我的身体也离开了椅子,缓缓地跪在了地毯上。
就在那一刻,我的鼻腔间忽然涌入了一股很淡的青草气味,这让我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。
屋里除了我,还有个陌生的alpha。
我紧咬着唇,手指不自觉的掐紧了掌心。黑暗带来的恐惧和未知让我瑟瑟发抖,我想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离开这里,但手指却在往前伸的时候碰到了对方皮鞋的弧度,我一下楞在原地。
“啊!”我失声尖叫,对方恍若未闻,将我一把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天旋地转间,我被压在了冰冷的桌面上,对方宽大的手掌从我的发间穿--入,牢牢扣紧了我的后脑,让我不得不扬起脑袋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!”
我拼命挣扎着,alpha的力道大的恐怖,将我牢牢地桎梏着,手掌一路下滑,最后握住了我的脖颈。
“果然,你在发晴期啊。”
对方贴近了我的耳畔:“既然敢带着这股味道到处乱跑,应该做好了被强制标记的准备吧,打开,让我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