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番外(2)
天光晓晴,晴空如洗,石桌上,数个香珠散落放着,沐着青青日光,似漾着淡淡柔辉,还有丝丝清香送与秋风。
许姝柠忙了一上午,瞧着要午时了方才停下,洗了洗手,打算歇会儿。宋礼韫从外头走了过来,眉头蹙着,好似遇到什么难事,许姝柠见状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宋礼韫将提着的几卷书册放在桌上,摇了摇头,“无事,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许姝柠倒了杯茶,关心道,“若是有什么事,礼韫哥直说就是。”听她如此说,宋礼韫犹豫着说道,“我这几日有时总觉得有人在看我,但看去时却什么都没有,许是我想多了吧。”有人盯着他?许姝柠皱眉,他们与邻里相处的都挺好,谁会无端盯着礼韫哥瞧。
“姝儿妹妹不必多想,许是别人好奇之下多看了两眼吧。“宋礼韫见她皱起眉来,忙安抚道,心中也后悔将此事说了出来。“不管此事是真是假,这几日都小心些吧,若是偶然那自然是好的。"许姝柠道。
宋礼韫点头,眼底的愁思却不曾散开,他并未招惹什么人,应不是什么仇家,或许真的是他多想了吧。
午后,因想着宋礼韫午时说的事,下午时许姝柠心神有些不静,做出的香串不多,待日头西斜天色渐暗时,想着等下礼韫哥就该回来了,正好有些东西要买,便想着不如去书肆直接找他,到时跟他一起回来。有了主意,她将东西简单收拾了下就出了门,等到时跟礼韫哥一起回来时,正好看看有没有在暗中看他。
去了书肆,恰好碰见宋礼韫从里头出来,见到她,满脸高兴,“姝儿,你怎么来了?”
许姝柠提了提手中油纸包,笑道,“我来买些东西,顺便跟你一起回去。”宋礼韫心下欢喜,耳尖微红,姝儿妹妹这是在关心他吗?两人并行着说笑离去,引得旁人羡慕不已。一连数日皆是如此,这日,许姝柠照常往书肆去,半路却被一橙衣女子给拦了。
“这位姑娘可是有事?"许姝柠疑惑问道。那姑娘咬了咬唇,见许姝柠盯着她瞧,方才拦人的气势顿时弱了些,有些支吾道,“我,我只是想跟你说,宋公子才学不俗,只做些抄书的活计太委屈他了。”
许姝柠蹙眉,旋即就反应过来,这姑娘难不成瞧上礼韫哥了?“你。“许姝柠斟酌着想说什么,那姑娘却径直跑了,抬头看去,原来是宋礼韫朝这边走来。
“刚才那位姑娘看着眼熟,她找你可是有事?"宋礼韫问。许姝柠摇头,将刚才的事说了,宋礼韫沉思片刻,眉头舒展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姑娘应是书肆掌柜的女儿。”
“不过我只与她见过两次,她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得。"怕她误会,宋礼韫忙道。
许姝柠弯唇一笑,“礼韫哥不必如此,或许之前是那女子偷偷瞧你呢。”宋礼韫挠了挠头,仔细想了下,“姝儿妹妹说的有道理,我仔细想了下每次似乎都有她在。”
许姝柠点头,若是如此,那真是虚惊一场了,只是这事也不好直接去问,只能到时看看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"她道。
宋礼韫点头,拿过她手里的东西帮她提着。裕兴街处,两尊石狮子怒目圆睁,威泰凛然地立在朱门宅院前。“据下面人来报,这几日那娘子经常与她那夫君同行,一时不好下手。“林木垂着头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上方,听到两人经常同行,谢辞璟神情沉沉,眼底漫开冷意,手中书卷被攥出深深地皱褶来。
“不过,还有一事颇为奇怪,晚上他们夫妻是分开睡的。“察觉到公子周身冷意翻涌,林木忙道。
听此言,谢辞璟周身的气息缓和了几分,“真的?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“属下不知。"林木道。
按说两人相敬相亲,理应同住一间才是。
不过那男子文质彬彬的模样倒是挺讨姑娘喜欢的,那书肆掌柜的女儿瞧着像是对他芳心暗许了。
谢辞璟屈起指尖敲着书案,纵使如此他还是瞧那人不顺眼,“继续盯着,将人调走,找个时间杀了吧。”
却不想他刚说完这句话,额头忽地痛了起来,他死死按住太阳穴,指尖泛白,只觉头痛欲裂,仿若有东西要钻出来。林木见他脸色苍白赶紧吩咐人去喊大夫,又忙走了上去,粗粗把了下脉,公子脉象正常,不像是有疾的样子,可公子的痛又不是假的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谢辞璟忍着疼,额间冒出汗来,眸子却从疑惑变为震惊,最后归于平静,下一刻竞昏了过去。
林木见状忙将人抬到床上,眸中忧虑更甚,公子这模样瞧着像是发了头疾,但公子身子一向好,之前未曾有如此情景,难不成有人暗中对公子下手了?大夫很快就来了,把完脉后所得结论跟林木自己把的一样,见此,林木更为不解,“脉象正常,那公子又为何昏倒?”“许是受了刺激?"大夫斟酌着说道。
受了刺激?林木朝床上看去,公子能受什么刺激?“如今也只能等公子醒来了。"大夫捋了捋胡须,说道。清和街。
一连数日,许姝柠皆随宋礼韫一同回去,期间并没有察觉有人偷看,后又听宋礼韫说,那书肆掌柜的女儿在那日后就出城探亲去了。如此看来,礼韫哥察觉的目光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