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仁宗皇帝!”
“多谢太宗皇帝此前赐下赤龙精血与《赤明龙罡诀》,若非如此,厚熜断无今日之微末成就。”
朱棣微微颔首,面色却不见多少缓和,直接道:“起来吧,那也是对你略有成效的奖励,此次召你前来,是有要事相商。且先随我去拜见我父皇。”
朱厚熄神色一怔,太宗之父?
那不就是————太祖高皇帝朱元璋?!
自己之前见太宗就被抽了一顿,太祖性情更加暴烈,他这次不会死吧?
想到这里,朱厚熄心头猛地一跳,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,暗叹一声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太祖有召,他这个后辈子孙还能抗旨不成?
他赶忙低下头,连声应道:“是,是,谨遵太宗之命。”
说罢,朱棣与朱高炽便在前引路,朱厚熜紧随其后。
三人并未腾云驾雾,而是踏着一条宛若白玉雕琢、虹光萦绕的漫长阶梯,一步步向着那高悬于天穹之上的“玉霄至皇天”行去。
一路行来,朱厚熜只觉目眩神迷,拘束得如同初次进城的乡野稚子。
但见两旁琼楼玉宇连绵不绝,碧瓦流丹,飞檐斗拱间有灵禽异兽凄息嬉戏;
脚下云海翻腾,时而可见巨大的仙岛浮空,瀑布垂落如银河倒泻,水声轰鸣却又不觉刺耳,反添静谧。
空中时有仙人驾鹤乘龙,或御剑流光,倏忽往来,见到朱棣二人,或点头致意,或含笑拱手,气度皆是不凡。
浓郁的天地灵机几乎凝成实质,呼吸之间,朱厚熜只觉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,往日修炼中一些晦涩之处竟隐隐有松动之感。
他心中震撼无以复加:“这便是天界?果真非凡俗可比!朕在人间贵为天子,在此却宛若微尘————”
朱棣一边前行,一边为朱厚熄介绍道:“如今太祖也被调任至玄穹至真显圣帝君麾下效力。”
“帝君念其秉性刚毅,又乃开国之君,颇有根基,特赐恩典,准许太祖成为其门下记名弟子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也带上一丝与有荣焉,“而身为帝君的记名弟子,有一桩天大的好处一可令其所开创的人间王朝,擢升为这洞天福地中的三千道洲”之一!”
“三千道洲?”朱厚熜疑惑。
“正是。”
朱棣颔首道:“此三千道洲,虽说是此界下属之凡界,但在此界法则滋养之下,即便是其中普通百姓,亦享天人之寿,百病不侵,更有灵机滋养,可窥修行门径。种种妙处,远非你那人间大明可比。”
朱棣目光深远,“自此以后,我朱家王朝便可化为运朝”,国运与这方洞天福地相连,自此长盛不衰,万世不易!”
朱厚熄听得心驰神摇,连连感叹:“竟有如此造化!若真能如此,我大明基业可谓固若金汤,永享太平了!”
然而朱棣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:“不过,想成为这三千道洲之一,需得满足一个先决条件。”
“是何条件?”
朱厚熜连忙追问。
朱棣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愠怒:“那便是需彻底统一你所在的那方世界!依照大明现今之疆域国力————哼,任重而道远!”
他说着,火气似乎又上来了,骂道:“若非朕那个不争气的重孙子,大明堡宗朱祁镇,葬送数十万精锐,致使国力大损,边备松弛,我大明岂会沦落到连一统寰宇都显得如此艰难的地步?!”
“知道后世子孙咋评价他的吗?”
“瓦剌留学生,大明战神!”
“呸,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,朱祁镇,朕————朕真想让他去骑猪!
“”
随后,朱棣恶狠狠的盯向朱高炽。
一旁的朱高炽打了个哆嗦,胖脸上露出苦笑,赶忙开脱道:“爹,您别光看我啊。儿子我死得早,在位不过十月,哪能料到祁镇那孩子后来如此不成器?”
“要不————您想想办法,把他从那地方提溜上来?到时候您老爱怎么训斥怎么抽打,儿子我绝不拦着!”
朱棣冷哼一声,袖袍一拂:“得了吧!捞他上来?还不够浪费功德的,看见那个小畜生朕就来气,眼不见心不烦!”
说话间,三人已行至玉霄至皇天深处,来到一座宏伟宫殿之前。
但见这宫殿通体呈暗红色,仿佛以不朽神金与南明离火溶铸而成,殿宇巍峨,格局方正,透着一股开国创业、凛然不可犯的厚重与威严。
殿门匾额并非寻常金玉,而是一块燃烧着淡淡赤焰的神铁,上书三个龙飞凤舞、蕴含无上皇道意志的大字——“赤明宫”。
宫墙之上,隐约有龙纹凤篆流转,似在阐述火德之运,江山永固之理。
到了此地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朱棣,模样顿时变得有些谦卑甚至心虚起来,他不自觉地将身形肥胖的朱高炽往身前挡了挡。
朱高炽脸色一苦,感受到前方宫殿内传来的无形压力,毫不尤豫地又将身前的朱厚熜往前推了半步,同时低声催促道:“厚熜,到了,快,你先进去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