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更不用说偷偷藏在后面的沈恩怡。
沈恩怡前面还在说她是找的金主,现在看到她被像训狗一样训,更是坐实了。
这下好了!沈恩怡肯定要笑死她了!
闻镜听牵着她在沙发上坐着,抬手倒了杯温水递给她,“慢慢说。”
她接过喝了一口,不知为什么,这水似乎格外的甜。
她正愣神,忽然听见他温和地问道:“音音知道这杯水里加了什么吗?”
沈灼音怔了怔,“什、什么?”
她看着闻镜听的表情,不自觉联想到一种可能性。
下药?!!
她紧张地感受着身体的异常。
下药是什么症状来着,心跳加快,呼吸急促,身体燥热。
但好像……
闻镜听笑了笑,接过她手中的杯子,喝了一口,“只是加了糖。”
他再次在她面前,复现了他往里加糖的行径,手在杯口一扫,掌心的东西就融进了水里,如果他不说就完全发现不了。
“音音是善良的孩子,但音音现在知道那杯酒里会有什么了吗?”
沈灼音心底浮上一些愧疚,随即又想到什么,“那定位器呢?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监视我,你还给我装定位器!”
“定位器?”闻镜听皱了皱眉,像是很费解的样子,“我不知道音音在说什么。”
“如果你不知道,怎么可能我刚坐下十分钟,你就找过来了?!”
他的语气依然温和,解释道:“你的车驶进华阙大门的时候,华阙的老板就给我发来消息,问我怎么突然大驾光临。我当时还在家里,想着应该是你,担心你会出意外就赶过来了。”
沈灼音听着,愣了愣。
她看到那定位器就气昏了头,忘记了她坐的是他的车,本就到哪都惹人注意。
她的表情软和了点,搭在腿上的手,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“音音。”闻镜听牵住她的手。
“如果不是那个人给你下药,我不会闯进你们的套房。”
“下药,安装定位器,找到人发生关系后拍照留下把柄。被这个套路讹到人,每年都不少,从Linda特别关照你开始,有所图谋的人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,自然会蠢蠢欲动。”
他低阖着眼眸,敛去眼底的情绪,但失落却怎么也掩不住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,音音,你这样怀疑我,对我不公平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灼音欲言又止。
说到底是她撒谎了,她被气昏了头,连装乖都忘记了,不问缘由就朝他发了一通火,他不仅不生气还一直在安抚她。
而且她还害他受伤了,他的手现在还发肿。
沈灼音抿了抿唇,愧疚的情绪让她羞红了脸,小声道:“对不起,哥哥。”
“没关系,音音。”他低头和她蹭了蹭额头。
“这不重要,但还好我没有来晚,没有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沈灼音觉得心里更加不舒服了。
他对她那么好,这世界上明明不会有比他对她更好的人了,她却还怀疑他。
她主动地抱住闻镜听,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,喃喃地撒娇叫着哥哥。
“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去华阙了。”
这会儿倒是很乖。
闻镜听低头看着她的发顶。
或许他今天应该不吃药,让他的音音吃点苦头才会长记性。
但他没有表露出分毫,只是温柔地说:“我当然相信宝宝。”
医生来为闻镜听包扎了伤口,嘱咐要注意伤口别沾水也别用力。
因为愧疚,沈灼音比平时更主动些。
从浴室开始,她就极为配合。
回到卧室里更是主动地坐上去,在船息里小声地问他:“我做得好吗?”
闻镜听看着她仰起的脖颈,白皙光滑,忽然觉得齿尖很痒。
没有药物的抑制,他几乎感觉到账痛。分不清是食欲,还是别的渴望,催动着一种破坏欲滋生蔓延。想让牙齿穿破她的皮肤,让她鲜甜的血液来缓解他喉咙里的干渴。
想把她按在这里,让她完完全全吃完,哭到流干最后一滴眼泪。
沈灼音主动的双腿也渐渐发酸无力。
没有得到闻镜听的回答,她下意识地想睁眼看他。
闻镜听忽然抱着她换了个姿态。
主动权调转,一切都不受沈灼音的控制,陡然让她音调拉长。
她紧闭着双眸,眼睫微微颤动。
闻镜听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怎么。感受如排山倒海般侵占了她的感官,她听得模糊不清。
“五分二十八秒。”
“这是音音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间。”
“所以今晚要五次才可以结束呢,宝宝。”
她的腿挂在他的肩上,摇摇晃晃。
闻镜听偏头咬着她的小腿,为什么,为什么清洗了那么多遍,还是洗不掉野狗沾上的臭味。
他的音音就应该完全覆盖着他的气味才对,为什么让别人碰?明明只有他才可以弄脏音音。
好脏啊宝宝。
不知名的饥饿感席卷着他,似乎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