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会很疼。”
“只是这几天没办法做面点类的食物了。”
“对不起,音音。”
他受伤了却和她道歉,沈灼音瞬间心软得不知道该怎么好。
她现在忽然很想见他。
沈灼音伸手招来侍应生,想要买单结束今天的下午茶聚会,“结账。”
身着黑马甲白衬衣的侍应生弯下腰,低眉顺眼地回答着:“沈小姐,今天的消费,有位先生已经来买过单了。”
沈灼音愣了愣,下一秒福至心灵想到什么,起身朝外跑去。
在大厅的休息区,遥遥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高级定制的西装革履,在他身上显得分外妥帖,裤管的中线笔直而利落。
他领带上的领带夹,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,虽然刷的是他的卡。
闻镜听站起身,稳稳接住跑来的她,唇边的笑意温和清淡。
沈灼音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来,眉眼弯弯,“来了怎么不进去找我呀?”
“音音要有自己的社交,我不应该打扰你。”
“是我太黏人,太想音音了。”
明明是能轻易替她解决难题的成熟男人,偶尔在她面前却会露出这样类似自卑的情绪。
可她恰恰好吃自卑人夫这一款。
沈灼音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我这边差不多结束了,我去和她们说一声,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?”
其他几位见到闻镜听,纷纷站起身,语气拘束又不乏恭维:“灼音和闻先生的感情真好。”
“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谢谢。”
闻镜听的神思平静温润,“我先带音音回去,大家随意,后续消费也算我的。”
两人转身往外走,门外风大,闻镜听仔细替沈灼音拢了拢大衣的领口。
前头恭维“天造地设”的那位,低声轻嗤了声:“不就是港城三流富商的私生女,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攀上闻氏,有什么可得意的。”
没由来的。
闻镜听忽然回头,看过来的目光如蛇蝎般冰冷阴翳,和前番温和的模样截然不同,像是被蛇缠绕的冰冷黏腻感,僵硬在原地。
沈灼音见他停住脚步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却并未发现异常,“怎么了?”
闻镜听轻缓摇头,低垂着眼眸道:“宝宝有了自己的朋友,真好。”
“我是答应你只出来三小时,可是大家都在聊天我总不好说自己先走,就耽误了一会儿,别难过了,好不好。”
“先让我看看手,怎么伤到了呢?”
她隔着创可贴亲了亲他的指腹,又轻轻吹气,“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耐心哄着他的宝宝,好可爱。
想现在就把她按在后座上,等到真皮座椅被打湿后,滑腻得让她趴不住跪不住,只能依附着他。
他像是在克制着什么。
下一秒,沈灼音抱了上来。缎面的抹胸长裙包裹勾勒着她的身形,紧贴着他的手臂。
闻镜听的眼眸忽而幽深了几分,静静看着她几秒钟,手上轻易打开了随身的药盒。
沈灼音寻着声音看过去,金属质感的药盒里装着白色的圆形药片。
她随口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维生素,要吗?”
沈灼音从小对药物和保健品有着一种抗拒,感冒发烧不到很严重的程度,都不愿意吃药。
她皱了皱眉:“才不要,你自己吃吧。”
闻镜听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面上,唇边笑意淡薄。他宽大的手掌拢住她的手,牵引着她取过药片喂进自己的嘴里。
舌尖卷走药片时无意蹭过她的指尖,她下意识地瑟缩着。
他拨开她蜷起的手指,吻从指尖慢慢顺着掌纹游移往下,最终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脉搏。
“宝宝把今天的时间分给了外人,要补回给我的,对不对?”
薄薄的濡湿蜿蜒留下的触感萦绕在掌心,挥之不去。
沈灼音说不出话来,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推了推,却挣脱不得半分,羞赧的红晕从脸颊蔓延耳垂上。
她有一个完美的男友。
如果要说他唯一的缺点,就是他的欲望实在太大,精力过剩到让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