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明杳想挣脱,却发现她手劲却大得惊人,五指如同铁钳,牢牢箍着他的手腕。
果然是“手艺人”……
他绝望地意识到,在这种局面的力量对抗上,自己竟完全处于下风。
身体的煎熬和心理的屈辱交织,明杳的声音带上了崩溃的哭腔:“邵姑娘……我真的……你松开……”
“到底,行不行?”
“你这是趁人之危……”他委屈地控诉,眼睛里闪过泪光,“我就算现在应了你,明日也会反悔……”
房内留了几盏灯,邵琉光看得分明,他在哭。
啧。
她像是发现了某些不可张扬的密辛。
那个白日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少爷……
竟然会哭。
哭起来像被雨淋透的小猫一样。
但她面上依旧没什么波动,只是手上的力道,缓缓松开了。
重获自由,明杳却像是失了所有力气,瘫软下去,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,肩膀微微耸动。
邵琉光顿了顿,最终还是伸出手,覆了上去。
她盯着他半晌,忽然语气淡淡地感叹一句:“想不到,白公子还挺硬气……”
明杳没有回应,只是微微抽泣着,在她手下颤抖,断断续续地呜咽,再没说什么。
.
东门附近有一片空旷之地。
长啸领着邵琉光巡视这片他新寻到的场地,语气兴奋:“老大,你看这儿如何?原是前朝屯兵的旧校场,荒废多年,但地方够大,地面也平整,容纳上千人操练不成问题!”
邵琉光环顾四周。
场地确实宽阔,远处还有残破的演武台和箭垛,的确是个练兵的好地方。
她点了点头,正欲说什么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明杳泪眼朦胧的模样,以及自己那步步紧逼胁迫的手段。
“确实是……”她仿佛后知后觉,低声自语,“趁人之危了。”
“老大,你说什么?”长啸没听清,疑惑地问。
邵琉光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既然白府的侍卫不肯教,那我们就自己来。”
“我爹生前留下了一些武学典籍和练兵纪要,虽不似军中专精……先召集可靠人手,照着练起来。”
“西岭的安宁,终要靠西岭人自己来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