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。“看招!”
郭芙和杨过就在房间中比试起来。
郭芙看杨过没有带石头,专门就拿葫芦里的小石子打他。杨过抽出郭芙的剑挡了几粒石头,又想起这剑还要卖钱,就把剑插了回去,只用剑鞘抵挡。
丘处机用的剑不合杨过身量,剑鞘舞起来也并不灵活,杨过挨了不少石头。黄药师看郭芙欺负杨过,笑拉傻姑坐在板凳上看,不让傻姑上前,教她在朋友的争斗中保全自身。
“打活靶子可不好玩!”
郭芙倒出一把石头,轻掷向杨过胸前。
杨过这时蹲在房梁上,把剑顺手放到梁上,双手合抱,兜住那一捧石子。他捏着一枚石子,并不急着打郭芙,问郭芙道:“我见你用过这招打那个乞丐。你在离桃花岛之前就学了点穴?”
郭芙愁眉苦脸地坐到房梁上。
“我爹之前喊我背了全套的穴位,但没教我点穴,我花了三个晚上熬夜实践,才明白什么力度的弹指神功可以点中穴道。你要学,回头我把默下来的六位图给你。”
黄药师皱眉问道:“你背了穴道,你爹不教你,你娘也没有教你点穴吗?”郭芙想也不想回道:“我娘看我跟我爹学了一个月点穴都没有学会,就教我用剑了。爹看我学剑了,就暂时不教我点穴了,喊我专心学剑。”杨过还没看过郭芙使剑,好奇问郭芙:“那你的剑学到什么程度了?”她怎么学了剑,还和他这个初学者在用剑上打个平手啊?郭芙两指并拢,做出用剑的手势,挥了两下,郁闷道:“砍桃花树砍得很顺手,也就这样了。我娘倒是教了我精妙的剑招,可我内力不足,学了也是无用,就干脆一边学一边忘。”
黄药师猜道:“你的内功又是跟你爹学的,他让你勤学苦练了?”“对呀,太苦了,爹原来七个师父教他,他就把七个师公的功课都给我了,可能减了点,但是还是好难,听听都觉得累,我对自己下不了这个狠心。”“芙儿…你没有和你爹娘说过这些事吗?”郭芙迷茫:“什么事?我摸鱼的事吗?他们应该知道吧。”黄药师开始沉思。
他女儿女婿到底有没有沟通过芙儿的教学安排?他之前教蓉儿是循序渐进的,不是这样教的啊。芙儿没见识,察觉不到问题也就算了,蓉儿和郭靖到底怎么想的,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?等他们来了,得好好问一下。“此事回头再说吧。芙儿,你们先退去,我写封信催一催你爹娘,让他们快些过来,免得遇到雪灾,路难走。”
郭芙抓起房梁上的剑,跳下去,又拉起傻姑,出门前发现漏了一个人,回头望着还在房梁上的杨过:“走了!”
杨过若有所思地下来,跟着郭芙。
三人走出客栈,杨过才问郭芙:“你刚刚是不是在告状,和黄前辈说郭伯父郭伯母没有教好你。”
郭芙矢口否认:“我现在依旧没觉得他们教的有问题,只是我爹娘,一个觉得我应该很聪明,一个觉得我应该很笨,都在好好教我,没教好只是个结果而已。至少我在桃花岛玩得还是很快乐的。”杨过问郭芙:“我们现在去哪?去府衙吗?”刚听了个贪官的事,杨过见郭芙神色不老实,知道她心里很有想法,如果嘉兴也有一个,指不定她就在这嘉兴客串一把刺客了。郭芙拉着杨过小声道:“我们先去跟踪几个捕快,府衙也不知道有没有高手。”
傻姑也把脑袋凑过去,哇哇叫:“我也要跟吗?”郭芙不放心傻姑一个人,傻姑心思简单,怕她直接冲到某个捕快面前问:你在干什么?芙儿让我跟着你哦。
“我和杨过分两路,你要跟谁?”
傻姑犹豫片刻,选了杨过。
片刻后,郭芙看到一个头戴小帽、身穿红罩甲的中年捕快,就跟了上去。杨过带着傻姑继续寻找猎物,轻声问傻姑:“曲姐姐,你怎么不跟郭芙?她想你跟着她。”
傻姑可怜道:“我跟着你,被抓了,芙儿会来救我们,我跟着芙儿,被抓了,就没有人来救了。爷爷说了,你连我都打不过。”杨过心里嘀咕,黄前辈明明说的他和郭芙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,怎么就记住他了?
此时,郭芙无语地跟着那个中年捕快进了赌坊。这时候捕快就下值了?这工作也太好做了,建议嘉兴城里每个人都安排一份,活不够分的话,也可以只发钱的。
赌坊里吵得只听得到一阵阵吵叫,骰子声响得像鞭炮,赌徒们都在这里过年,一进来就忘记了一切,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,完全不知道外头是什么光景。这里是被异化的地方,没有一个人觉得郭芙一个孩子不该在这,见多识广的赌徒们甚至还见过一个常年赌博的瞎子,只不过最近没见到了,应该是没钱财博再也不来了。
那个中年捕快挤到一个压大小的桌子前,掏出钱就喊破了嗓子:“压这个!爷今天必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