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寄瑶愣怔了一瞬,随即认出这是表弟赵金德的表哥,在赵家曾有过一面之缘。
而在他身后不远处,表弟赵金德正小跑着过来。
看见熟人,寄瑶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松懈下来。
“我是国子监的学子。”温九郎解释,“并非拦路的劫匪,我是有话要和这位姑娘说。”
“说什么?来,你和我说!”十三岁的赵金德匆忙赶至。他面容稚嫩,却以保护者的姿态,将寄瑶挡在了身后。
离得近了,赵金德才发现拦路之人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儿见过。
而温九郎也认出了同窗的妻弟。
他心下懊恼,现在人多,不好再继续先前的话题。眼见错失良机,他只得先行离去,临走前还说道:“适才冒犯了姑娘,还请见谅。但我没有恶意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待他走远,赵金德才扭头问表姐:“他刚才说什么真的?”
寄瑶没有回答,只摇了摇头。她不太明白,温九郎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。
这套说辞,他不是已经对祖父讲过了吗?祖父也当面拒绝了呀。难道是想让她劝祖父改主意?
见她不答,赵金德猜想可能不是好话,也就不再问。他快速转了话题,指一指身侧的表哥:“这是我表哥陆鸣,今天陪我过来找一本书。”
他们刚到附近,就看见有人故意阻拦表姐去路。少年人最是热血,赵金德哪能袖手旁观?刚要拉表哥上前,不料竟被其抢了先。
“陆公子,方才多谢了。”寄瑶冲陆鸣诚恳致谢。
陆鸣长眉一挑: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?”
他轻咳一声,还想再谦虚两句,却见那位方姑娘已小声问表弟:“你书找到了吗?”
“还没呢,这个等会儿让表哥陪我一起找。”赵金德又问起表姐此次出行目的。
寄瑶简单讲了,便催他去忙自己的事。
赵金德不放心:“不急,我送你们回去再说。”
“马车就在那儿呢,不用你送。你忙正事要紧。”寄瑶忙道。
赵金德想了想,到底没再坚持,只将她二人送上马车。
京中城内道路平整,马车行得又快又稳。
想到今天的经历,寄瑶莫名心累。
一旁的双喜欲言又止,过得好一会儿,才犹豫着问:“姑娘,你觉得那位陆公子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寄瑶一呆,慢吞吞道,“挺好的啊。”
话不多,但挺仗义。
双喜还想再深一步问,又不好开口,只自言自语道: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婚配……”
整个海棠院,就数她最操心二姑娘的亲事。
她没直接挑明,寄瑶就只当没听懂。至于那位陆公子有没有婚配,她更是不去考虑。
一则她的亲事由祖父做主,二则她现在对自己的梦还挺满意。
其他的,不急。
……
这几天忙着准备寿礼,寄瑶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,没有刻意控梦。如今事情基本完成,她有心在梦里放纵一下。
是夜,寄瑶早早放下床帐。
不多时,她就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中。
梦里,她在房中小憩,身侧似乎躺了个人。
一转头,郎君霍然睁开了眼睛。
寄瑶冲他笑了笑。
却见郎君快速起身,掀开床帐,径直向外走去。
寄瑶轻“咦”了一声,有些意外。
她内心深处是想让他出去的吗?
不应该啊,至少得先亲一下吧。